"你猜。"
許宴的拇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喝了一口奶茶。
裴則偏頭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有點緊繃。
他把自己的奶茶放下，用胳膊肘碰了碰許宴："你別生氣啊，我沒收。"
"我沒生氣。"
"你明明就有，人家網上說了，傲嬌已經不吃香了，你記得學會打直球知道不。"
“……好。”許宴雖然一時間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具體指什麼意思，但勉強可以猜出來。
他把奶茶放在茶幾上，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她說的那些話，你不用理。"
裴則點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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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客廳裡隻有電視裡美食紀錄片傳來的鍋鏟翻炒聲。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燈把屋裡的光影調得暖融融的。
"許宴。"裴則忽然開口。
"嗯。"
"你媽媽長得挺好看的。"
許宴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料到他會說這個："……謝謝。"
裴則沒有再說別的。
他低下頭繼續喝奶茶，把那些翻湧上來的情緒混著甜膩的液體一起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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