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出房門。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又帶著一身寒氣折了回來。
手裡多了一把鐵匠鋪用來打磨生鐵的粗木柄鋼銼刀。
“可以留。”
霍明徹走到床邊，扯過一把太師椅坐下。
大馬金刀地敞開雙腿。
“但得聽我的。”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一把捏住小白虎的後頸皮。
像拎小雞一樣，將它懸空拎了起來。
小白虎四爪亂揮，拚命掙紮，但在霍明徹的鐵腕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霍明徹把它按在膝蓋上。
左手鐵鉗般固定住它的兩條前腿。
右手捏住厚實的白毛爪墊，用力往外一擠。
五根尖銳的白色利爪瞬間彈了出來。
霍明徹抄起那把生鏽的鋼銼刀。
對準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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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
粗糙刺耳的摩擦聲在屋子裡響起。
白色的骨粉簌簌往下掉。
落在霍明徹暗紅色的飛魚服上，積了一層白灰。
小白虎疼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四條腿瘋狂亂蹬。
尾巴死死夾在腿間。
恐懼和痛楚下，身下直接飆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
正好尿在霍明徹的戰靴邊緣。
霍明徹眉頭都沒皺一下。
手上的動作又快又狠。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小白虎的四隻爪子被磨得平平整整。
別說撓人，連塊豆腐都抓不破。
“嘴張開。”
霍明徹扔掉爪子裡的碎屑。
兩根粗壯的手指捏住白虎的上下顎，硬生生掰開。
帶血的銼刀直接塞了進去。
“喀啦喀啦。”
四顆剛剛冒尖的尖銳乳牙，被硬生生銼平。
牙齦滲出絲絲鮮血。
歲歲在旁邊看得直縮脖子。
兩隻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
“霍叔叔，它流口水了……”
霍明徹抽出銼刀。
隨手在靴底磕掉上麵的骨粉和血絲。
“現在，它才是貓。”
他鬆開手。
小白虎像灘爛泥一樣軟在地上。
生無可戀地趴著。
嘴巴微張，口水混著血絲，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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