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砸在宋文柏眼前的積水裡。
宋文柏喉嚨裡爆發出破風箱般的絕望嘶吼。
但舌頭沒了，連咬舌自儘都做不到。
接著是第二刀，第三刀。
行刑官手法極穩。
每一刀下去，都能精準片下一片帶著血絲的薄肉。
宋文柏的嘶吼聲很快變成了微弱的抽氣聲。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一片片落在泥水裡。
柳如煙那邊也開始了。
她早被嚇破了膽，鐵網罩下來的時候，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行刑官可不管她是不是孕婦。
隻要避開心脈和肚子，哪裡肉多往哪下刀。
刀鋒一轉。
精準地切下她胳膊上的一塊肉。
“啊——”
柳如煙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抽搐。
冷汗瞬間衝刷掉臉上的血汙。
她想求饒，可喉管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哀鳴。
宋老夫人直接被痛醒。
鐵網勒緊，第一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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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慘叫一聲，雙眼一翻又疼暈過去。
行刑官一瓢加了辣椒的冰鹽水潑過去。
老太婆尖叫著醒來，迎接第二刀。
整個地下三層，掛滿了幾十張鐵網。
宋家的親眷、族老、公子哥們。
全被勒成了一個個肉柱子。
“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霍明徹重新坐回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
手裡把玩著一個血淋淋的玉扳指。
“少一刀，或者人提前咽氣了。”
“行刑官自己頂上。”
刀刃切肉的“嘶啦”聲。
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聲。
鮮血噴濺的“吧嗒”聲。
交織成一首地獄的挽歌。
慘叫聲震得長明燈的火焰瘋狂搖曳。
血水順著青石板的排水溝，嘩啦啦往外流。
兩個時辰後。
慘叫聲終於徹底平息。
地下三層隻剩下濃稠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宋家幾十口人。
連帶宋文柏、柳如煙。
全變成了一具具掛著白骨的紅色架子。
隻有心臟還在微弱地跳動，宣告著他們承受了怎樣漫長的地獄折磨。
地上積著厚厚一層散發著熱氣的肉泥。
霍明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飛魚服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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