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試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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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張府書房內的燈火卻依舊明亮。
處理完霍錦辰與刀疤臉的事情，將後續事宜交由副官與陳皮阿四交涉後，張啟山便帶著吳老狗徑直回了張府。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初冬的寒意，卻也驅不散空氣中那份塵埃落定後、略顯奇異的寂靜。
吳老狗靠坐在窗邊的太師椅上，微微側頭望著窗外沉沉的夜幕，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趴在他腳邊打盹的三寸釘。他的神色看似一如既往的閒散慵懶，但若細看，便能發現那微微垂下的眼睫掩蓋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在等待。
張啟山則坐在寬大的書案後麵，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麵輕輕敲擊，深邃的目光落在跳躍的燭火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又似乎隻是在靜候。他肩背挺直，即便是在放鬆的狀態下，也自帶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儀。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方才在貨棧裡聯手破局的那份默契，此刻仿佛化作了一種無形的張力，縈繞在兩人之間。
就在這時——
【叮——】
一聲冰冷而清晰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在吳老狗的腦海中響起。
【“羈絆試煉”係列任務（3/3）已完成。】
【任務評價：完美。合作默契度提升至65%。成功揭露陰謀，揪出內鬼，穩定九門局部局勢。】
【任務獎勵發放中……】
吳老狗撫摸三寸釘的手指微微一頓，眼睫輕顫，但麵上並未顯露過多異樣，隻是眸光下意識地轉向了張啟山的方向。幾乎在同一時間，張啟山敲擊桌麵的手指也停了下來，他抬起眼，精準地捕捉到了吳老狗那一瞬間細微的反應，漆黑的眼瞳深處掠過一絲了然。
他們都“聽”到了。
【獎勵：神秘青銅殘片（壹）。已自動存入係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憑意念提取。】
隨著係統提示音的落下，吳老狗感覺到腦海中那個虛無的“空間”裡，多了一樣東西。冰涼的，帶著古老鏽蝕的觸感，上麵似乎刻劃著複雜的紋路。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取出”。
下一刻，他感覺手心一沉。低頭看去，一塊約莫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青銅碎片，憑空出現在了他攤開的掌心中。碎片沉甸甸的，帶著歲月的冰涼，表麵覆蓋著一層暗綠色的銅鏽，但依稀可見鏽跡之下，刻畫著一些極其古老、扭曲的符號，那些符號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和神秘。
幾乎是在青銅殘片出現的瞬間，張啟山已經起身，大步走了過來。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吳老狗手中的物件，帶著審視與凝重。
“這就是？”張啟山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他並沒有詢問這殘片是如何出現的，仿佛早已心照不宣。
吳老狗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殘片遞了過去，含糊回應：“嗯，在沙漠找解九爺商隊時意外獲得的，回來後又忙陳皮的事還沒來得及和你說，說是與‘九門覆滅預言’相關的東西。”
張啟山接過青銅殘片，指腹摩挲著上麵冰冷的紋路和凹凸不平的鏽跡。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銳利如鷹，仔細地辨識著那些古老的符號。書房內燭火的光芒跳躍在殘片之上，映得那些扭曲的線條仿佛活了過來，隱隱流動著不祥的氣息。
“這些符號……很古老，不像是中原常見的銘文。”張啟山沉吟道，他博聞強識，對各類古物皆有涉獵，但此刻手中的殘片，卻給他一種極其陌生而危險的感覺。“帶著一股……陰煞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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