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眼裡帶著近乎寵溺的笑意,執起他的腳在腳背上親了一口,原本深插在生殖腔裡的陰莖一下拔出些許,摩擦的快感讓Omega立刻吟了一聲,已經叫得喉嚨有些發啞,但卻似乎帶了一種更致命的撩人感,令他無法招架的重新頂撞上最深處的嫩肉,“舒服嗎?”
“嗯……”乳尖被輕輕撥弄著,穴同時也被不停歇地抽插,瘙癢和快感混在一起,封璽沒兩下就有了要高潮的跡象,抖著手臂去抱他,“舒服……吻我,快點……”
“肏穴舒服還是肏生殖腔舒服?”
“有什麼不同麼……啊,你現在就……在肏我的穴和生殖腔、兩個一起……嗚嗚……分不清,不知道……”
陸南淵被他這話勾得下腹一緊,終於垂首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了一塊兒。迷糊間封璽纏得他更緊了,渾身抖個不停,壓根都不記得剛才說了什麼胡話,“我要射了、嗚嗚……嗯、好爽,再給我……”
別人家的Omega都哭喊著不要了不行了,他家這個卻連最無法自持的發情期間都不忘命令,壓根沒什麼臊意,情事對懷裡的人來說再坦蕩不過。不過想來也是,他們什麼模樣對方沒有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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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陸南淵應了一聲,繼而喘著粗氣按住了他的腿,一拉一挺地頂入抽出,不斷帶著汩汩淫液,他幾乎是紅了眼死死盯住了接納了自己的那個小洞,原本小小一點,現在卻被撐得和他陰莖一樣大,契合得就是為他一人打造的。
“我是誰?”他指尖覆在封璽通紅的半張臉上,聲音也隨著大幅度的打樁而有些不穩起來。
“嗯?嗯……”封璽垂著眼,滿腦子已經被攀到高峰的快感支配,幾乎淪為隻追求性欲的獸類,晃著腰迎合著Alpha的侵犯,被標記後的身體貪戀著對方任何的溫存,哪怕最溫柔的觸碰都讓他覺得臉頰發癢,竟是小幅度地往他手心裡蹭了蹭頭,細聲細氣地喊他,“陸南淵……”
陸南淵摸著他的嘴唇,像是在低歎著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蠱惑對方一樣,“我是你的Alpha,現在是,以後也是。”
“嗚哇——啊、啊……”封璽終於被他肏哭了,他從未體會過這樣酣暢的性愛,生殖腔緊緊吸著男人的陰莖,高潮的同時想從裡麵榨出精水一般,瞳孔渙散地揚起了脖子,手卻死死抱著對方的頭,像是想把人更加深地揉進身體裡。
被水液不停裹著的陰莖爽得不行,陸南淵繃緊了臉開始衝刺,動情地喘著,“封璽……我做你的愛人,做你的狗。不管你又有了什麼樣奇怪的癖好,更疼的,更危險的……隻要你想嘗試,我都陪你。”
封璽已經聽不進他在說什麼,耳邊全是嗡嗡響的聲音。身體的快感還沒退去一些,就被迫帶上了更高的地方,小腹早就射得一塌糊塗,抽搐著癱在那裡,舌尖探出一小段,連搖頭的力氣都沒了。
“我保護你……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人傷害。”陸南淵臉頰上滑下幾滴汗,全落在封璽布滿吻痕起伏不停的胸膛上,又順著曲線往下淌著,最終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一邊宣誓著,一邊卻發了瘋一樣肏乾著身下高潮不斷的Omega,看著青年被自己肏得失了神,低吼一聲,終於釘進生殖腔的最深處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他抱住封璽,粗喘著看對方被自己精液射到發顫嗚咽,卻也沒有躲避,內心滿足地吻了吻沾著津液的嘴角,將床頭的水拿過來替他補充身體流失的水分,畢竟發情期漫長,若是脫水可是件危險的事。
封璽直到幾分鐘後恢複了神誌,才覺手腳都軟乎乎的。在結束一次激烈的性愛後他本能追逐著Alpha身上的溫暖,也毫不矯情地挨了過去,啞著嗓子說,“好累……骨頭都被你折騰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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