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兵鐵籠車發出金屬扭曲聲。
嘎吱！
鐵籠頂蓋翻飛砸地。
鐵皮撞在水泥台階上，火星順著磚縫亂竄。
老孫頭從鐵籠殘骸中竄出。
身上的紫鱗炸開，皮膚脫落一層黏液，整個人貼著地麵滑行，直奔操場邊緣的排汙井蓋。
斷裂的腕骨在黑氣包裹下重新對齊。
嘴裡咬著半截蛇骨信物，信物泛起黑光。
“跑！！”
百裡胖胖踢飛腳邊的皮箱：“這傢夥脫皮了！！”
沈青竹反手拍向地麵。
風刃切向排汙井口。
老孫頭身形晃動，蛇形身法避開風刃，單手掀開鑄鐵井蓋。
腥臭的下水道管口就在眼前。
隻要鑽入地下管網，神王之血就能順著水流遁出津南市區。
逃！
必須逃出去向神王復命！
演武台邊。
虞若歡手裡捏著紅毛線團，眉頭動了動。
“跑跑跑，一天到晚凈往臭水溝裡鑽。”
虞若歡擡起右手。
食指屈起，拇指扣住指節。
輕彈。
嗡！
一道九彩氣芒脫手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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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芒撕裂空氣，劃過演武場半空，發出布匹撕裂的聲音。
排汙井蓋上方，老孫頭半截身子已經探入井口。
九彩氣芒自後背貫穿而入！
砰！
氣芒透體而過，化作四根光釘，將老孫頭淩空提離地麵三尺。
四肢被死死釘在虛空之中。
任憑周身黑氣狂湧，整副身軀動彈不得分毫。
骨骼發出承受重壓的碎裂聲。
老孫頭懸在半空，眼球凸出眼眶，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
百裡胖胖：？？？
沈青竹：？？？
吳通玄：？？？
全場新兵瞪大眼睛，看著懸在半空掙紮的身影。
百裡胖胖伸手拍了拍曹淵的肩膀：“兄弟，你剛才看清阿姨怎麼出手的沒？”
曹淵靠在長椅上，搖了搖頭。
沈青竹雙手插兜，吐掉嘴裡的草根：“別問，問就是廚房掌勺三十年的功夫。”
百裡胖胖脖子縮了縮。
“掌勺能把川境巔峰當蒼蠅拍在牆上？”
“百裡家的高級供奉都沒這手勁！！”
林七夜收回戰刀，走到虞若歡身側：“媽，留活口。”
虞若歡收回手指，拍了拍圍裙上的碎屑：“死不了，吊著一口氣呢。”
袁罡握著雙刀大步走來，戰靴踩碎地上的青磚。
袁罡身後跟著四名手持拘魂鎖鏈的教官。
鐵鏈套住老孫頭的脖頸與腰椎。
九彩光芒消散。
老孫頭摔落在黃土地麵上，激起一片塵土。
袁罡戰刀刀尖抵在老孫頭喉頭皮肉上。
刀鋒壓入三分，滲出一滴紫血。
袁罡：“說，誰給你的膽子在結業大典動手？！”
老孫頭趴在地上，嘴唇開裂，蛇鱗失去光澤。
喉嚨裡發出斷續的笑聲。
“大夏……守夜人……”
“神罰早晚會落在這片土地上……”
“你們全都要死！！”
吳通玄端著紫砂茶杯走近，神色發冷：“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吳通玄掌心攤開，無相領域就要籠罩而下。
虞若歡邁步上前。
布鞋停在老孫頭麵前半尺處。
虞若歡垂下眼簾，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蛇人。
“嘴挺硬。”
“就是不知道，你家主子給你的神印，能扛得住老娘幾下敲打。”
虞若歡擡起右腳，鞋底懸在老孫頭後頸上方。
九彩神火順著鞋尖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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