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兵，知道多了掉腦袋。”
“連你也不說？”
“真不知道。”
趙空城掐滅煙頭，扔進垃圾桶：“反正你記著，大夏這片土地上，誰敢動你，你媽就能把誰的祖墳給揚了。”
趙空城在院子裡站了一刻鐘，因為隊裡巡邏任務在身，匆匆離開。
第三天，天氣轉陰。
鉛灰色的陰雲壓在滄南市上空，空氣帶著泥土的潮氣。
林七夜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磨刀石，順著直刀的刃口來回推拉。
水滴淋在刀麵上，磨出灰白色的漿水。
街坊鄰居從門前經過，熟絡地打招呼：
“七夜，放假回來啦？”
“嗯，王嬸。”
“你媽呢？今早買豆腐沒見著她。”
“出趟遠門，過幾天回。”
林七夜低著頭，繼續推磨刀石。
鄰居走遠了，巷子裡又恢復成一片死寂。
少年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滋味。
以前在集訓營封閉受訓，每天搏殺揮刀，累到倒頭就睡，從沒空閑琢磨別的。
如今回到熟悉的屋舍，看著空蕩的桌椅和冷清的竈台，心口總像懸著一塊石頭，落不到實處。
他在院子裡來回走動，把散落的枯葉全部掃進撮箕，又把水缸裡的水挑滿。
下午三點，郵遞員騎著墨綠色自行車停在院門口，按響車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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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兩聲脆響。
“林七夜，有你訂的報紙和大夏防務內刊！”
郵遞員把卷好的報紙塞進門縫，蹬著腳踏車離去。
林七夜放下掃帚，走過去抽出發黃的報紙。
一份是本地的滄南早報，另一份是蓋著守夜人特種印章的防務簡報。
林七夜坐在石凳上，隨手翻開防務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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