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無限流boss是正太小玩偶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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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昀聿和路易斯雙雙被趕出了房間。
這也難怪，畢竟兩人確實玩得太過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才讓這兩個爭風吃醋的男人稍微清醒了點，雖然不情願，但也隻能暫時放過他，被少年連踢帶踹地轟了出來。
關上的房門隔絕了裡麵的動靜。
走廊裡燈光昏暗，路易斯轉頭狠狠瞪了方昀聿一眼，目光幽怨，仿佛在怪他沒輕沒重弄壞了興致，隨後冷哼一聲，轉身去了側臥。
方昀聿倒是無所謂，隻是站在走廊裡，伸手淡淡地摸了摸剛才被許巍咬了一口的下唇，雖然有些疼，但他反而輕笑了一聲。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走廊儘頭的那幅畫動了一下。
不是風吹的動，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掙紮。
他皺著眉上前，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回響。
那似乎是一幅很古老的照片，被厚重的相框罩著，上麵布滿了灰塵，幾乎看不清原本的畫麵。方昀聿伸手擦了擦玻璃，指尖染上了一層灰土。
灰塵散去，畫麵逐漸清晰，他忽然皺起眉來。
相冊裡是一個年輕的路易斯，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少年。那少年的眉眼與許巍一模一樣，隻是神態更加生動鮮活。
但是很奇怪，照片裡的許巍穿著單薄的睡裙，脖子和大腿都露在外麵，皮膚細膩光滑，並沒有木偶那種生硬的關節痕跡，看起來……像是真的一個人。
“看到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方昀聿轉過頭，路易斯不知何時又回來了，正站在他身後，臉色陰沉地盯著那幅畫。
方昀聿並沒有被嚇到，隻是指尖點了點相框玻璃。
“這是什麼？”
路易斯淺笑著上前，伸手溫柔地撫摸著相冊上那個少年的臉龐，語氣裡帶著一絲病態的眷戀。
“是我和弟弟的照片。”
“弟弟？”方昀聿詫異的皺眉，隨即想到了一個荒謬的可能，“你把許巍當替身嗎？”
路易斯眼皮子一跳，像是聽到了什麼臟話，狠狠地瞪著他。
“你有病？他們是同一個。”
“怎麼可能？”方昀聿下意識地反駁，“許巍是木偶，這畫裡的是活生生的人。”
說完，他忽然想起他那天躲藏在主臥的時候看到的東西，那裡有許巍的一張照片擺在正中央，照片前還供著散發著淡淡檀香的香爐。
那種供奉，分明是對著亡靈的。
他眼神一凝，瞬間猜到了什麼。
“你用了什麼辦法讓許巍的靈魂活在了木偶裡？”
路易斯也不隱瞞，冷嗤一聲，眼中滿是瘋狂。
“算你聰明。”
方昀聿點點頭，又覺得哪裡不對勁，眉頭緊鎖。
“不對，既然是你弟弟，你還……”
那種超乎尋常的親密，顯然已經超越了兄弟的界限。
路易斯扯嘴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破碎的瘋狂。
“那又怎麼樣？我愛他。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是我的。”
方昀聿雖然覺得驚訝，內心卻並沒有太多的波瀾。像他們這種在無數副本裡摸爬滾打的人，向來道德感低，這種背德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衝擊。
“嗬，他知道嗎？”方昀聿問。
路易斯垂眸，眼底的瘋狂褪去，隻剩下一片濃重的悲傷。
“不知道。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得幾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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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後我就用了許多辦法，禁術、契約、獻祭……把他的靈魂困在了木偶裡。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什麼都不知道。”
方昀聿扯扯嘴角，看了一眼路易斯。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路易斯抬起眼皮，那雙猩紅的瞳孔直視著他，帶著身為領主的威壓。
“既然你知道了秘密，那就沒有留下的理由。你們隻不過是玩家，你該離開這個世界了。”
方昀聿卻並不驚慌，隻是淡淡的靠著牆，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我不想走，誰也趕不走我。那些規則對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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