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次無限流副本結束後,當時和他一起組隊的某個臨時隊友,就做出了類似的事情。
因為喻白駒很少會對隊友設防,況且那個時候BOSS已經打完了,就鬆懈了一瞬,誰知道那位臨時隊友就突然對他出手。
再睜眼時,已是身處漆黑密閉小屋,四肢被特製鎖鏈牢牢禁錮。
那個平日裡沉默溫和的臨時隊友,又哭又笑著攥緊他的手,將他的掌心死死貼在自己臉頰,碎碎念說著“今後就這樣永遠在一起吧,一定會幸福的”之類的話。
喻白駒不明所以,試圖溝通勸解無效後,將手握拳,一拳揍了過去。畢竟他可不喜歡被鎖著。
那個臨時隊友被他揍飛出去,可鎖鏈似乎是特製的,喻白駒花了好長時間嘗試破開,依然難以成功。
就在他僵持之際,門外終於傳來熟悉、焦急又憤怒的腳步聲。
是他的親隊友們趕來救場。
“隊長啊嗚嗚嗚!!你沒事吧?!”
“混蛋!我揍死這個瘋東西!”
“冷靜點,別當著隊長的麵動粗!”
嘈雜焦急的聲響裡,副隊長快步上前,用專門的儀器破開鎖鏈,伸手將他從冰冷的地麵穩穩拉起,然後一路帶著他離開了那個閉塞的房間。
“怎麼回事,這個臨時隊友明明之前還很正常啊?突然就發了瘋。”喻白駒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吐槽,“難道因為上個副本是精神係BOSS,中病毒鬼怪化了?”
“……嗯,”副隊長沉吟了一會,回答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他拿出醫藥箱,垂眸,仔細處理喻白駒手腕上被鎖鏈勒出大片淤青紅痕的手腕。
消毒、上藥、包紮,動作輕柔至極。
當時的喻白駒還沒有身經百戰,尚且稚嫩,被處理傷口還會喊疼,甚至會掉眼淚。
“好痛……”
喻白駒委屈地嘟囔,眼底水光漣漣,“那個發瘋的家夥一直在說喜歡我,可是鎖鏈弄得我好疼。”
副隊長動作微頓,抬手,溫柔拭去他眼角的濕意,緩緩說:“那麼,這就不是真正的愛——愛不管多重,都是軟的,它不會讓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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