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滿室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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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俞白安安靜靜待了兩天，心裡一直記著和沈以墨初三視頻通話的約定。
滿心期待，偏偏事與願違。
初三清晨，天剛透亮，於澤帶著於航突然上門來玩。
自從沈以墨離開C市，江俞白幾乎吃住都待在畫室。
清晨睡意正濃，畫室的房門被人急促敲響，生生將他從沉睡中吵醒。
江俞白迷迷糊糊，以為是母親白靜，睡眼惺忪起身，沒看來人，隨手拉開了畫室的門。
門外，於澤帶著於航徑直站在門口，不等邀請，抬腳就要往裡走。
於航連忙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哥哥。
他也是學畫畫的，深知畫室是極私密的地方，不是誰都能隨意闖入打擾。
可於澤根本不在意，反手直接把於航一並拽進了畫室。
江俞白開完門，睡意未消，轉身倒回小床上繼續躺著。
於航站在畫室中央，目光掃過四周，瞬間徹底怔住。
偌大的畫室裡，四麵牆、畫架、置物台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人物畫像。
而畫上之人，無一例外，全是沈以墨。
不同神態、不同眼神、不同場景。
有沉睡安然的模樣，有晨起慵懶的模樣，有溫柔淺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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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幅畫，落筆細膩、光影極致、細節飽滿，認真得無可挑剔。
深耕畫畫多年的於航，一眼就能看透筆墨之間藏著的情意。
但凡懂畫的人，一眼便能看出——畫畫之人，愛極了畫中人。
愛意濃烈滾燙，坦蕩又卑微，儘數藏在每一筆色彩裡。
粗略看去，按穿搭、場景、神態區分，足足有十多個係列。
於航心頭巨震，久久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於澤完全沒察覺異常，隻詫異江俞白居然開始畫人物畫了。
他徑直走到床邊，伸手推了推躺著的人。
“別睡了，什麼時候開始畫人物了？”
於澤心裡暗自揣測，難道江俞白接了商業約稿？
滿屋子畫的都是同一個長相精致帥氣的男生，看著格外出眾，難不成是哪個當紅明星？
“乾嘛啊？我不吃飯，也不去拜年。”江俞白睡得迷糊，仍舊以為是母親。
“老子是你哥，不是你媽，看清楚！”
聽見是於澤的聲音，江俞白瞬間清醒，幾乎是瞬間從床上彈坐起來，眼底睡意全無。
“你怎麼來了？”
“特地來謝謝你，之前收留我弟弟住了那麼久。”於澤挑眉。
“不用謝，你們可以回去了，再見。”江俞白趕人毫不客氣。
“嘖，這麼無情？”於澤環視滿室畫作，繼續追問，“你什麼時候會畫人物了？以前讓你給我畫幅肖像，你說不會。現在這滿屋子人像，接哪個小迷妹的單子了？這男的這麼帥，明星啊？”
“現在也不會畫別人。”江俞白淡淡開口。
“裝什麼呢，這一屋子畫難道是憑空變的？”於澤打趣，“哥們兒給你付錢，給我也畫一幅怎麼樣？”
“不畫。”
“你要不要這麼冷酷？”於澤哭笑不得，“就算我沒他帥，咱倆也是兄弟吧？給錢都不畫，你就是單純饞這張臉是吧？”
江俞白無奈扶額，抬頭一瞬，恰好對上於航沉靜了然的眼神。
不用多想，於航心思細膩、懂畫懂人心，定然什麼都看明白了。
他輕咳一聲，掩飾慌亂。
“你們先出去，我收拾一下，一會兒就出來。”
“你先答應給我畫畫我再走。”於澤不依不饒。
“先出去，晚點再說。”
拗不過他，於澤隻能一臉疑惑，和於航先退出了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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