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胃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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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歸想，江俞白終究不會真的去試探沈以墨。
另一邊，於航的情緒已經平複了不少，隻是安靜坐著發呆。
江俞白推了推他：“不去洗漱？”
於航輕輕搖了搖頭。
江俞白正準備開口問他——你打算就這樣去見賀晨？
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低頭看向屏幕，來電備注赫然是：沈以墨。
指尖反複懸停，幾次想要接聽，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一動不動。
直到電話自動掛斷。
江俞白直接按下關機鍵。
於航看在眼裡，輕聲發問：“哥，你怎麼不接沈哥的電話？”
江俞白淡淡笑了笑，眼底藏著無人察覺的疲憊。
“我想試試。不聯係、不見麵，能不能讓他在我心裡變得不那麼重要一點。至少有一天真的要放手的時候，我不會狼狽到一無所有。”
於航瞬間了然。
可江俞白心裡清楚，根本沒用。
這四天不接電話、不回消息、刻意避開關乎他的一切，腦海裡日日夜夜，想的依舊全是沈以墨。
哪怕離開了畫室，隻要思念翻湧，他就會忍不住拿出素描本，一筆一筆畫出那個人的模樣。
短短四天，他硬生生畫完了兩本素描本。
心底隻剩一聲無奈歎息。
完蛋了，徹底栽了。
思緒未落，門口的門鈴忽然響了。
江俞白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賀晨。
門一開，賀晨根本不等邀請，徑直就要往裡闖。
江俞白抬手直接將人擋在門外，眉頭微蹙：“你誰？”
“賀晨。”
賀晨的聲音壓著濃濃的火氣，隱忍又急躁。
“哦，賀晨。”江俞白側身讓開，“他在房間裡，你自己進去吧。”
這裡是他高中備考時住的小戶型，兩室一廳，麵積不大。
一間房門敞開，是書房，站在門口就能看見滿牆書架。
另一間房門緊閉。
賀晨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於航身上的衣服還和昨晚那張朋友圈照片一模一樣。
肩頭衣領滑落，大半片白皙的肩頭露在外麵，鎖骨處那一抹刺眼的紅痕，醒目得讓人心口發堵。
聽見動靜，於航抬眸，靜靜看著走進來的賀晨。
“來的好快，有急事？”
賀晨心口酸澀發脹，五味雜陳，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心底藏了許久的心意。
“於航，我喜歡你。”
“從知道你休學開始，我每天都在瘋了一樣找你。我問過你哥，他說不知道，我跑遍了你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對不起。”
“那天我說不喜歡你，是我混蛋。那時候我太笨，根本沒意識到，你早就已經在我心裡，重得不能再失去。”
於航神色平靜，語氣淡淡，帶著一絲釋然的冷意。
“我說了，晚了。”
賀晨瞳孔一緊，瞬間慌亂：“你喜歡別人了？是剛才開門的那個人嗎？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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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急聲追問，一邊伸手撫向於航的額頭。
掌心觸及的溫度滾燙。
“你發燒了！”賀晨臉色驟變，急切抓住他的手腕，“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不去，謝謝你來看我。”
一句話，逐客意味明顯。
以賀晨的聰明，不可能聽不出來。
可他不肯放棄。
“你不接受我沒關係，我可以慢慢追你。但是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他挺好的。”於航輕聲道。
“挺好？”賀晨幾乎崩潰，語氣壓抑著暴怒，“好在哪裡？你都發燒了，他不帶你去醫院，半點都不會照顧你，這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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