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我！為什麼？！”
“因為我要結婚了。”淩妄閉了閉眼，逼自己說出最殘忍的話，“我要對我的未婚妻負責，既然要娶她，就必須忠誠。”
“嗬嗬，真好。真是太好了。”
叢書宇眼底徹底死寂，自嘲一笑。
“你走吧。謝謝你送我回來。”
他轉身轉身上樓。
短短幾步路，卻仿佛耗儘了畢生力氣。
腦海裡反反複複回蕩著那句——我要娶她，就必須對她忠誠。
淩妄看著他單薄消瘦的背影，心底衝動無數次想要上前擁抱，最後全部硬生生壓下。
他不能，也不配。
別墅大門關上，淩妄沒有離開，隻是安靜坐在門口台階上。
另一邊。
江俞白和沈以墨早已回到家中。
兩人正要溫存，桌上手機驟然響起。
“等一下，手機在響。”
沈以墨一邊低頭親吻，一邊伸手撈過手機。
“誰打的？”江俞白氣息不穩。
“叢書宇。”
“接一下。”
沈以墨接通電話，動作未停。
“書宇？”江俞白隱忍出聲。
電話那頭醉意濃重：“在乾嘛？過來陪我喝酒。”
“你已經喝多了。”
“你在乾什麼？喘這麼厲害……臥槽，你倆在辦事？”
話音落下，不等江俞白解釋，電話直接掛斷。
江俞白無奈瞥了一眼身側的人：“你討不討厭？我接電話你還故意鬨。”
“他打來的不是時候。”沈以墨低笑，吻落得更密，“就算我忍得住，寶貝你忍得住嗎？”
餘下的時間，兩人再無暇顧及外界紛擾，沉溺在彼此溫柔裡。
深夜。
別墅內。
叢書宇洗完澡，隨意披著一件外套下樓。
醉酒眩暈感猛地襲來，他身形一晃，直接撞倒了樓梯口的裝飾架。
深夜寂靜，重物倒塌的聲響格外刺耳。
他全然不顧，踉蹌著走向酒櫃，拿出兩瓶烈酒擺在桌上，回頭想要扶起架子，卻因為頭暈無力，直接栽倒在架子旁。
門口靜坐的淩妄聽見動靜，立刻推門進來。
一眼看見衣衫淩亂、癱倒在地的叢書宇，心頭驟緊。
他快步上前將人扶起，語氣是藏不住的慌張：“摔到哪裡了？頭疼？還是磕到背了？哪裡痛？”
這般緊張溫柔的語氣，叢書宇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了。
“你還會緊張我？你不是走了嗎？”
“你哪裡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叢書宇搖頭，眼底苦澀，“我不舒服的地方，醫院治不好。你回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就好。”
“書宇，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淩妄話音未落，手機突然響起，是淩父打來的電話。
“你是成年人，訂婚宴半途丟下所有人離開，合適嗎？這麼久不回來，不該陪著你的未婚妻嗎？什麼時候回來？”
“爸。”淩妄喉間微澀，“我今晚不回去了，對不起。”
這是淩妄從小到大，第一次正麵拒絕父親的要求。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帶著一絲欣慰笑意，淡淡應了一句：“好。”
掛斷電話，淩妄心頭微鬆。
叢書宇怔怔看著他：“你從來不會拒絕你爸，今天為什麼拒絕？”
“能站起來嗎？”淩妄避開話題。
“你為什麼不回去？”
“我送你回房。”
“我不回！我要喝酒！”
叢書宇不顧暈眩，一瘸一拐走回客廳，拿起桌上烈酒仰頭就灌。
眼看一整瓶即將見底，淩妄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奪下酒杯。
“還給我！”
“不能再喝了。”
“那你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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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妄沉默片刻，低聲道：“因為你是我兄弟，我該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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