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銘和家裡固定的通話時間是每周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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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在動車上註定不方便，於是收拾完行李箱後，李銘給家裡撥了個電話。
「喂，兒子？」電話那邊傳來母親韓慕熟悉的聲音，背景裡還有「唰唰」的炒菜聲。
「媽。做飯呢？」
「沒，你爸在做飯。他今天不上班，主動請纓改善夥食呢。稍等啊，我開個免提。」
「兒子，我聽著呢，你說吧。」父親李紹軍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
「沒什麼要緊事，就是今天下午，我要坐車去上京一趟，出差幾天，過幾天就回來，提前和媽和爸說一聲。」
「去上京出差？」韓慕聲音提高了一些，「那邊冷不冷啊，衣服帶夠了嗎？錢夠花嗎？媽媽給你轉點。」
母親一連串問題說出來，李銘感受溫馨的同時，又一個個給解釋，「衣服都夠，錢也夠花，媽你就別擔心了。前些天我不是參加了一個數學建模競賽嗎？現在到了最後答辯階段，我要和隊友一起去上京答辯……」
一通電話，李銘和父母聊了大半個小時。
如果不是父親、母親還要吃早飯，這通電話還不知道要聊多久。
可憐天下父母心，電話結束，饒是李銘不同意家裡給他打錢，二老還是給他轉了兩千塊錢。
電話裡父親還特意問了李銘這幾天的時間安排，說有時間可以去看看在上京大學讀研究生的堂哥。
親戚人脈嘛，多聯繫走動沒壞處。
對此李銘含糊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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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再看。
……
收拾完畢，李銘提著禮物按照楊導給的地址，來到他家門前。
「阿銘來了，快進來，還帶什麼禮物啊！」
楊明遠熱情的把李銘領進門。
屋子可真大。
粗略估計有三百平，裝修低調樸素，但絕對不便宜。
在江越大學附近寸土寸金的地方，整這麼大一套宅子。
李銘隻能說，不愧是楊導。
「師娘不在家嗎？」李銘一邊換鞋一邊問。
「她啊，聽說有天才來家裡做客，一大早買食材去了，估計等會兒就回來。阿銘你坐這兒歇歇，老師先去收拾配菜，一會兒咱們好好吃一頓。」
「那哪能，楊導，廚房在哪兒，我也來幫忙。」
「你可以嗎？」
「看不起你學生是吧，收拾飯菜總比發論文簡單吧？」
「嘿！那來吧。」
期間師娘回來了，三人忙活半個上午，拾掇出一桌飯菜。
飯桌上，李銘了解到，師娘經商有成，楊導能住大宅子，完全是抱了師娘大腿。
「阿銘，這次去上京是夏教授帶隊，老師這邊有會議抽不開身，就不過去了，提前祝你們捧回高教社杯。」
楊明遠端起一杯酒，李銘連忙陪上。
雖然他和楊導相處得很融洽，兩人之間也沒什麼代溝。
但這種餐桌上最基本的禮儀，他還是要遵守。
師娘也陪了一杯，「祝小李順利奪冠。」
「多謝楊導，多謝師娘。」
楊明遠簡單講了講夏教授相關信息。
李銘也終於知道，夏教授同樣帶著一支競賽隊伍，其中兩人是大三求是班的尖子生，第三人李銘很熟悉。
盧奕辰。
他們隊伍在這次賽區答辯表現出眾，同樣取得國一成績，獲得進京參加最終答辯的資格。
聊完建模競賽，話題又轉到李銘剛剛發表的三區論文上。
興許是幾杯酒下肚，楊明遠更放開了一些，可勁誇獎李銘，直言這麼研究下去，李銘未必不能四十歲之前把菲爾茲獎捧回來，完成這麼多年沒有華國人菲爾茲獎的遺憾。
「對了阿銘，你和孟教授聯繫的怎麼樣？他那天給我打電話，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
孟鋒教授？
「孟教授很專業，人也很好，他給我推薦了可以投稿的物理期刊。我那篇物理研究，已經發過去了。」
「哦？可老孟一個勁在那說，我把好好的物理苗子埋沒了。」楊教授看著李銘，頗有醉意，「老孟這傢夥眼高於頂，尋常人才他根本看不上。我有點好奇，阿銘到底做了什麼了不得的成就，讓他說這種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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