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導，怎麼了？」
麵對李銘的詢問，楊明遠把屏幕轉向他，「阿銘，你可真是悄摸摸整大新聞啊，你自己看。」
李銘湊上前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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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院院長任山正在和楊教授聊天。
【老楊，你學生李銘是怎麼回事？物理學院那邊在可勁做宣傳，說李銘在JCAP上發了一篇論文。SCI二區物理論文我們院大一學生發，這事聽著是不是有點邪乎？】
【任院，這事我還不清楚。】
【那你和李銘在一起吧，問清情況給我回復一聲。】
【是。】
「看完了吧？任院長給我發信息時我一頭霧水，阿銘，你到底什麼時候搞的物理？」
李銘抬頭不假思索回道：「我和您說過啊，就上上次在您辦公室，您給我孟鋒教授的聯繫方式，還有銀泉操場的健身卡。」
「哦……我想起來了。」
「還有上次去您家，和師娘吃飯的時候，不也聊過這篇文章嗎？我說我物理研究整的差不多。當時吃飯喝酒要緊，就沒來得及展開講。」
楊明遠挑了挑眉。
這事他好像也有印象。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銘要投的是SCI二區物理。
不遠處，高遇領著盧奕辰等人本來在報告廳門前閒聊，見楊教授和李銘遲遲沒有回來的意思，紛紛豎起耳朵。
「楊導說的什麼？」
「聽不清。」
「會不會是這個？」研究生徐瑤翻出手機論壇上的消息，「李銘師弟剛剛在JCAP發表了一篇天體物理領域的論文，在校內引起巨大轟動。」
「天體物理？李銘師弟？牛哇。」高遇幾人紛紛瞪大眼睛，翻看著徐瑤手機上的消息。
盧奕辰瞅著不遠處正在和楊明遠交流的年輕男生，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入學以來，他費儘心思終於在《數學紀事（德）》上發表一篇論文，本以為憑藉這篇文章，能領先李銘一段時間。
誰曾想，李銘轉眼之間，就在天體物理SCI二區發了篇文章出來。
誠然，一名數學係學生去研究天體物理，顯得有那麼一點不務正業。
但盧奕辰隻在意學術成就，不管其他。
他隻在意李銘又一次追上，甚至隱約超過了他。
在這名競爭對手身上，盧奕辰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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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了一絲害怕。
害怕一不小心就被李銘遙遙甩在身後。
「不行，這次數學會議我必須要認真聽。等回到臨塘，我要抓緊時間做研究，拿出更好的學術成果來！」
……
楊明遠看著李銘，心裡是既欣慰又無奈，「你厲害。不過阿銘這幾天的數論會議要好好聽，在數學上做出更大名堂來。你是數學係的學生，要是最後在物理上的成就超過數學，我指定要被那幾個老傢夥天天數落。」
「明白明白，楊導，數學這邊我一直沒落下……」
楊明遠還要再叮囑幾句，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老楊？好久不見。」
李銘抬頭看去，注意到一名穿著西裝，髮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學生打扮的年輕人。
楊明遠笑著迎上去握手：「建平，好久不見，你這東道主今天忙壞了吧？」
「還行，會場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大家入場。」
周建平寒暄兩句，目光落在李銘身上，「老楊，這位是你學生？很年輕啊。」
「李銘。」
楊明遠做了介紹，周建平同樣也介紹了同行的年輕人。
李銘這才知道，周建平是滬上交通大學的數學教授，而跟在他身後的年輕人是滬上交通大學的研究生。
幾人互相介紹完，周建平又聊幾句會議的議程安排，就匆匆趕過去接待其他來賓了。
等人走遠，楊明遠回過頭，隨口問了句，「阿銘，除了JCAP這篇論文，你手上沒有其他在發的物理論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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