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 章 接手黑暗本丸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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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剛落山，胡鬨了一天的小晝生趴在鶴丸胸口沉沉睡去。
環繞著小晝生的水流突然落到地上。
鶴丸將人拎起。
蛛網般的墨色細紋彌漫開，再睜開眼，果然，是“晝生”。
鶴丸把黑白鶴的衣服扒下來，將僅著白色裡衣的“晝生”狠狠摔進魚缸裡。
他落入水中，細微睜大眼，不熟練的擺動了下魚尾，呆住了。
隨後，他不再動作，沉在缸底，升起的氣泡減少，不見。
小鮫人猛地一擺尾，坐在缸底，呆呆的。
“哎？我回魚缸了。”
晝生向上遊，趴在缸沿，頭倚在手臂上，眼一閉一睜，又成了他。
鶴丸不爽地“嘖”了一聲。
“你是寄生蟲嗎？怎麼都殺不死。”
這麼久的時間，足夠鶴丸得到很多信息。
比如，晝生的傷很快會好，會在夜晚出現在他身上，而他的傷卻不會反饋到晝生身上。
又比如，他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晝生才是後來誕生的。
但，那又怎樣？
鶴丸不想要他，隻想要晝生。
所以——
“告訴我，怎樣才能徹底殺死你，你也想的，對吧？”
他靜靜看著鶴丸，眼睛死水般無一絲波動。
“嗒！嗒！”
寶箱開始作響。
鶴丸走近打開，是滿到溢出來的各種禦守，以及擔憂的紙條。
“我的刀，沒用嗎？”
“幸運會眷顧你的。”
“那邊的誰，不管你是誰，給我住手！”
……
鶴丸將禦守全部倒出，又抖了抖寶箱，確定不會再出現禦守後將寶箱放到一邊，看向他。
“他們擔心的，不是你，對吧？”
骨尾“啪”的一聲鞭打著地麵。
莫名的，鶴丸想起來，每天他都會呆在萬葉櫻頂部。
在那裡，他會被殺死。
這個想法忽然出現在鶴丸腦海。
鶴丸拎起他，走向萬葉櫻，哼著走調但好聽的曲。
是他們告訴鶴的。
真好啊，所有人都不要他。
骨尾晃動的幅度變小了些。
都想和鶴搶人。
路上，碰見的刃看見鶴丸和他拎在手裡隻著單薄裡衣的他，都默默隱入黑暗裡。
“吱——”
膝丸打開窗戶，和鶴丸碰了個對麵。
“膝丸，髭切不是讓你在晚上待在部屋好好休息嗎，怎麼開窗了？”
膝丸盯著拎在手裡的他。
阿尼甲說，人類皆不可信。
阿尼甲，喜歡主人，祝福主人。
阿尼甲，阿尼甲，阿尼甲……
……
阿尼甲，詛咒著這個人類。
阿尼甲說：
“膝丸，呆在屋內，天亮前不要出門。”
膝丸關上了窗。
“我沒有離開部屋。阿尼甲想做的，膝丸都會遵循。”
鶴丸來到萬葉櫻下，此時周邊除了他們再無其他。
鶴丸將他扔到樹根處。
他狠狠撞上去，卻一聲不吭。
鶴丸抽出刀，麵無表情的劃開他的動脈。
血液噴濺，氣息散開，勾動食欲。
鶴丸咽了咽口水。
聞起來…真美味啊。
一道光閃過，傷口愈合，唯有血腥味依然蔓延。
不能是刃殺的他。
鶴丸看向不遠處的溪流，不是很深，隻到太刀腰部，但足以殺死一隻空有鮫人身份的幼崽。
鶴丸將他扔了進去。
“啊，讓鶴看看，占據了鮫人身體的你，能不能在水裡呼吸呢？”
他不掙紮，順從的任自己下沉，任水流將自己衝走。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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