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被人當成不懷好意的揍一頓，那才是啞巴吃黃連。
洗完澡躺到床上，他才看見手機裡躺著兩條消息：蘇晚說她們已經收拾好準備休息了，再次跟他道謝；俞陽說他轉的錢太多了，要退回來。季淸川給蘇晚回了句“不用客氣，好好休息”，又給俞陽發：“多的就拿給蘇晚。”沒等對方回複，他就關了手機沉沉睡去。
第二天九點多醒過來，他點開手機，看見蘇晚淩晨發的兩條消息：
“昨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和朋友已經先回去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都可以找我。”
“我叫蘇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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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互相幫忙嘛。”
季淸川指尖在屏幕上點下這行字，隨手把手機往枕邊一丟，赤著腳踩在酒店地毯上，徑直往健身房走。兩個小時的高強度擼鐵加晨跑結束，他擦著汗站在淋浴頭下，水流順著線條利落的腹肌往下淌，盯著鏡子裡陌生又熟悉的男性軀體，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以前當姑娘時總羨慕男生不用受每月那幾天的罪，現在真換了身份才發現，大清早的生理反應能把人直接尬醒。他扯過浴巾往腰上一裹，一邊往嘴裡塞三明治，一邊在心裡算賬——這點小尷尬跟痛經比起來，簡直連個麻煩都算不上。
啃完最後一口麵包，他往沙發上一癱，點開科目一題庫就開始刷。一千多道題在他腦子裡過電影似的，看來之前點在智商上的技能點確實不錯，基本能做到過目不忘，刷了不到倆小時，模擬考次次都能拿滿分。他指尖敲了敲屏幕，直接給駕校師傅發了條語音：“王哥，我這邊題刷得差不多了，麻煩幫我約最近的一場考試。”
日子像上了發條似的往前趕，一周時間眨眼就過。
這天清晨，門鈴聲準時響起，中介小哥抱著文件袋站在門口，臉上堆著職業性的笑：“季先生，您要的房產證複印件、鑰匙和門禁卡我都給您送過來了，您核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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