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剛沾地，腿軟得直接往下滑，季淸川反應極快地撈住她的腰，稍一彎腰就想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往浴室走。
“別。”溫暖的手按在他胸口，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聲音軟卻帶著點堅持，“我自己能走，你扶著我就行。”於是把手機拿給溫暖
“你看要哪個尺碼”
溫暖接過手機快速看了一眼選了一套就拿給了季淸川
季淸川付完款，見到溫暖衣服已經穿好，雖然衣服比較大，套在溫暖的身上還是掩蓋不了溫暖的身材
一時間季淸川看的有些蠢蠢欲動，又想起昨晚的一些畫麵
溫暖見季淸川呆愣的模樣，一時語塞抬腳準備下床，腳下地的瞬間便往下癱軟，季淸川連忙上前扶住
彎腰準備橫抱起溫暖去洗漱，溫暖卻在這個時候打斷了他
“我自己去，你扶著我就行”
季淸川低頭看著她耳尖泛紅卻強裝鎮定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漫出來，他沒再勉強，手臂穩穩地環在她腰後，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側，慢慢扶著她往浴室走。
腳步很慢，他走得比平時緩了好幾倍，像捧著件失而複得的珍寶，連呼吸都放輕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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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淸川的掌心貼在她腰側，溫度隔著薄薄一層衣料透過來，暖得發燙。他走得極慢，半步半步跟著她的節奏，生怕她腳下再軟一下，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溫暖的手搭在他胳膊上，指尖還能摸到他繃緊的肌肉，明明是他比自己還緊張，她忍不住側頭瞪他：“你別把我當玻璃人，我又不是斷了腿。”
“是是是。”他低低笑，氣息掃過她的耳尖，“但某人剛才腳一軟往我懷裡栽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溫暖的臉又燒起來，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沒用力，倒像輕輕撓了一下。季淸川笑得更厲害了，扶著她穩穩站到浴室的洗手台前，才鬆了半分力道。
鏡子裡的人穿著他寬大的白T恤，領口滑下來一點，露出頸側還沒消的淺紅印子，頭發亂糟糟地翹著，眼尾泛著點剛睡醒的粉，哪裡還有半點平時在公司裡冷靜利落的樣子。溫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伸手就想把領口往上扯。
手剛抬起來，就被季淸川輕輕按住了。他從身後遞過來一支擠好了牙膏的牙刷，連漱口杯都接好了溫水，溫度剛好不燙嘴。
“我給你放溫水了，站著刷就行，我在旁邊扶著你。”他把牙刷塞到她手裡，掌心還虛虛護在她腰後，就怕她站不穩往前栽。
溫暖沒法，隻好叼著牙刷開始刷，泡沫剛冒出來，身後的人又湊過來，指尖輕輕把她垂到臉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輕得不像話，指腹擦過她的耳尖，麻酥酥的觸感順著後頸竄上來，溫暖差點沒把泡沫咽下去。
她含糊不清地瞪他：“你離我遠點，擠死了。”
“浴室就這麼大，我往哪躲？”季淸川笑得無辜，手卻沒挪開，反而順手把台麵上掉下來的發圈撿起來，笨手笨腳地給她把亂蓬蓬的頭發挽了個鬆鬆的丸子頭，碎發落在頸後，他看著鏡子裡露出來的纖細脖頸，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等她漱完口，他早就把洗臉巾打濕擰到半乾，遞到她手裡。溫暖剛擦完臉，就看見他彎腰把浴缸的水打開了，試了試水溫，回頭看她：“泡兩分鐘？腰能舒服點。”
溫暖剛想拒絕，昨晚酸得直皺眉的腰好像已經開始發出信號，到了嘴邊的“不用”拐了個彎，變成了小聲的“嗯”。
季淸川轉身就走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浴室的門，沒半分要留下來湊熱鬨的意思。溫暖鬆了口氣，慢吞吞把T恤脫下來，踏進溫熱水裡的瞬間，酸脹的骨頭縫一下子就舒展開了，她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等她泡得渾身都暖融融的，扶著浴缸邊想站起來，腿還是軟了一下。她剛扶住邊緣，浴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季淸川的手伸進來，遞過來一條乾毛巾：“我就知道你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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