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瞳孔裡燒起點點火光,連呼吸都放輕了,那點直白又滾燙的視線,像帶著溫度,隔著屏幕都要落在她露出來的皮膚上。
溫暖臉一燙,手忙腳亂地把肩帶往上拉,耳尖燒得通紅,聲音裡裹著惱意,卻軟得像浸了蜜,帶著點嬌嗔的顫:“季淸川!”
他猛地回過神,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像浸了酒,黏糊糊地從聽筒裡傳出來:“暖暖。”
她拉好衣服,指尖還攥著吊帶的邊緣,眼神裡裹著嗔怪,眼尾卻泛著粉:“你腦子一天天都裝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季淸川卻對著鏡頭嘿嘿笑,指尖輕輕貼在屏幕上,像是要摸到她的臉:“沒裝亂七八糟的,全裝的你,滿滿當當全是你。”
他又咽了咽口水,聲音裡的眷戀快要漫出來,“暖暖,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搬過來啊。”
溫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指尖撚著被子上的刺繡花紋,情緒低了半分:“最近公司的事堆在一起,我可能要提前進公司,開學之後也打算儘快把學分修滿。”
這話落進聽筒,兩邊的氣氛都靜了下來。他眼裡那點滾燙的光暗了暗,趴在枕頭上,聲音蔫蔫的:“那以後我們見麵的機會不就少了?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又不是現在就開始忙,”溫暖的聲音軟下來,躺進被子裡,側過身對著鏡頭,“等以後你有空了也可以來找我,每天也可以打電話。” 他還是不放心,像個要不到糖的小孩,對著鏡頭皺鼻子:“那等你上班了,還會像現在這樣愛我嗎?”
“季淸川,你是不是傻——”
他對著鏡頭笑得像隻得逞的狼狗,指腹虛虛貼在屏幕上,指尖的溫度隔著玻璃傳不到那邊,隻能一點點描摹她眉眼的輪廓,聲音沉得像浸了深夜化不開的月光,每一個字都裹著黏糊糊的眷戀:“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 “暖暖,我真的好想你。”
她望著鏡頭裡亮著的那雙眼睛,聲音輕得像落在枕頭上的羽毛,軟乎乎地飄進聽筒:“我也想你。” 兩道視線在暗夜裡撞在屏幕中央,誰都沒先說話,卻像有根看不見的蠶絲,從他的眼底牽出來,繞上她的心跳,再纏回他的胸口,把兩個人的呼吸都纏成了同一個頻率。
他剛才被那點低落壓下去的熱意,此刻又順著後脊骨慢慢爬上來,從耳尖紅到喉結,連呼吸都放得又沉又慢。兩個字裹著沙啞的氣音,順著聽筒鑽進她發燙的耳尖,像有人用指節輕輕蹭過她的耳廓:“寶寶。”
那兩個字就是顆落進乾草堆裡的小火星,“轟”的一下就燒遍了全身。溫暖的腳趾頭下意識蜷了蜷,真絲睡衣的布料蹭過細膩的皮膚,泛起一陣細細的、麻酥酥的癢。她眼尾泛著一層濕軟的粉,連眼波都浸了水汽,聲音低得像藏在喉嚨裡的耳語,輕輕應了一聲: “嗯。”
聽筒裡的呼吸聲忽然重了。 他的目光黏在她臉上,像要透過這方寸屏幕,把她整個人都揉進懷裡。後麵的幾個字壓得極低,幾乎是用氣音吐在話筒上,低得快要融進深夜的風聲裡,卻偏偏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砸進她耳朵裡: “想抱抱你,想親你,想……要你。”
溫暖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不是驚的,是被他這直白得不帶半點遮掩的念想勾的,心口像被他的指尖輕輕撓了一下,連著後脊都泛起一陣軟熱的顫意。
身體裡那點空落落的燥熱湧上來,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哪裡隻有他想,她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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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剛嘗過情事滋味的年紀,兩個人的第一次還清清楚楚刻在記憶裡。
他那時候緊張得指尖都在抖,卻從頭到尾都把她護在懷裡,連動作都放得輕之又輕,除了最初的不適,剩下的全是纏得人骨頭都軟的溫柔,每一步都在低頭看她的反應,連她皺一下眉都要停下來哄半天。
後來的每一次,他都像在捧著稀世的寶貝,帶著她慢慢沉進去,沉到那片軟得能溺死人的溫熱裡,還要抱著她親半天,哄得她連耳根都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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