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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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不得，你便當得了？”
清辭站出來，銳利的目光掃向在場的長老，“別以為我不知道，害我姐姐的人，就藏在你們之中。”
“哎哎哎，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
見事情牽扯到自己身上，長老們瞬間不樂意了，嘰嘰喳喳地就開始指責起來。
“亂汙蔑長輩，真是不懂教養。”
“陳知給姐姐下了絳劫蠱。”
隻此一句，在場的人紛紛閉上了嘴。
清辭拿出一把刀，指向眾人。
“陳知是誰帶進宗門，是誰介紹給姐姐認識的，誰便是幫凶。”
“既然是姓陳，那肯定是陳長老！”
看到清辭那副要以命相搏的模樣，長老們瞬間將矛頭對準了陳長老。
“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便找他去，跟我們沒關係！”
陳長老早被嚇破了膽，顫顫巍巍地跌坐到了地上。
“我不是那什麼陳知的，別冤枉我啊。”
“夠了，婉寧，別傷害無辜。”
清瑤強撐著身子走到了清辭麵前，喉間不可抑製地湧出腥甜，鮮血順著臉頰滑入地麵，可她卻渾然不覺似的，抬手摸了摸清辭的臉。
“長大了。”
“阿姐，你別動，我現在就去給你找藥。不……來不及了，你先喝我的血，肯定會有辦法的。”
清辭有些慌亂地拿出匕首，劃向手腕，腕間瞬間湧出鮮血。
她顫抖著手將手腕對準清瑤的嘴，“阿姐，你張嘴，好不好？”
“不用了，婉寧。”
清瑤推開了她的手腕，隨後麵色溫柔地看向她，“我其實都知道，況且，你不是婉寧吧。”
清辭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些訥訥道：“什麼……”
“很多年前，我就發現了。”
不知想起了什麼，清瑤笑了起來，“婉寧做飯可好吃了，可不像你一樣，做的東西，不是放淡了，就是放鹹了。”
“況且啊，婉寧她，生來便是左撇子，可你用的，一直都是右手。”
“隻是因為我習慣變了，阿姐，我就是婉寧啊。”
清辭言辭懇切，目光哀傷地看著清瑤，“阿姐，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告訴我真相嗎，臭丫頭。”
清瑤吐出一大口鮮血，氣息逐漸變得微弱，“我知道你不是婉寧，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殿內，氣氛安靜得有些嚇人。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清辭不會開口時，她說話了。
“是，我確實不是溫婉寧。”
清辭臉色蒼白地撫了撫心口，隨後用隻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道：
“我本身是隻狐狸，多年前在雪地裡遇到了個小女孩。”
“那時，我餓得頭腦發昏，隻等她咽氣，便準備吃了她。她也看到了我，對著我笑，讓我把她吃了。”
“唯一的請求，便是希望我能替她好好照顧自己的姐姐。”
說到這，清辭像是甩掉了個沉重的包袱，對著懷裡的清瑤笑了笑。
“你若氣我騙你，大可以打我。”
“不……”
清瑤氣息微弱，但還是語氣肯定道：“你肯定沒吃她。”
“為什麼？”
“你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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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辭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囁嚅了好幾下，才緩緩從喉頭擠出些字。
“我的確沒吃她，她包裡恰好帶了幾張饢餅。”
“那絕對是我作為狐狸吃過最難吃的東西了，又乾又硬，這輩子都不想再吃第二次。”
見她這模樣，清瑤輕輕笑了，用最後一絲力氣問道：“你叫什麼？”
“我沒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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