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辭心裡一凜，噗通一聲跪下：“對不起，少爺，請您責罰！”
“滾。”
顧辭不敢再耽擱，輕輕應了聲“是”，跪行著倒退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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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的瞬間，顧辭的腰稍微彎了彎，緩緩吐出一口氣。
胸口悶悶的，像堵了塊石頭一樣。
少爺果然還是討厭他，當然了，不討厭是不可能的。
想起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事，顧辭覺得自己惡心得要命，恨不得少爺過來直接幾棍子打死他，或者直接幾刀捅死他。
哪怕是淩遲這種刑罰，他也是甘願的。
屋裡，沈堂繼續吃飯。
神色如常，仿佛剛才隻是揮手趕走了一隻蒼蠅。
下午，沈萬山叫人來請他去前廳，說有幾位叔伯要見他。
沈堂出門，正看到跪在門口的顧辭。
“滾一邊跪，別礙我的眼。”沈堂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坨人，看到他就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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