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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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麼？”沈堂的聲音冷下來，“真的想贖罪？還是真的舍不得你那點權力？”

“如果你覺得是罪，當年又為什麼要去做？”

“如果你覺得不是罪，又為什麼要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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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堂一字一句，戳破了顧辭的自我感動。

“顧辭，沒記錯的話，當年沈策身邊，並不隻是你一個奴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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