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起身時下意識抬眼,恰好對上傅卿望過來的目光。
傅卿薄唇輕啟,語氣藏著不易察覺的柔軟,輕聲喚他:
“小延,我……”
裴延對此聲呼喚置若罔聞,半點停頓都無,徑直跟上前方的方院,腳步乾脆利落,獨留傅卿一人孤零零站在空曠的交班室裡。
傅卿望著裴延的背影,眸中浮現出受傷的神色,他踉蹌了幾步,往後靠在了桌沿。
心外科的手術大多疑難複雜,一往手術台上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
加上去國外的第二年,他遭遇了嚴重的車禍,腰椎爆裂性骨折,新傷加上舊疾,早已不堪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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