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六人組終於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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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把咖喱飯拌開，吃了一口，忽然開口：“夜蛾老師昨天不是說，後天還有兩個學生要來，剛才好像在接電話處理這個事情。”
夏油傑顯然昨天壓根就沒認真聽夜蛾正道講話，他的筷子頓了頓。
“新生？”
“嗯，好像也是別的學校推薦過來的，一個叫灰原雄，一個叫七海建人。”
家入硝子回憶著，“聽說是路上任務耽誤了，本來該跟咱們同一天到的。”
五條悟把炸豬排咽下去，眉頭一挑：“又來倆？今年高專是想乾嘛，開派對？”
“人多了熱鬨嘛。”夏油傑笑了笑，看向夜旭，“你覺得呢？”
夜旭把最後一口麵湯喝完，放下碗，想了想：“人多了也好，以後任務分配能更靈活，不用每次都兩三個人硬扛。”
五條悟嗤笑一聲：“說得好像你多操心似的。”
夜旭沒反駁，隻是拿紙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窗外。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街道上的路燈次第亮起，幾隻烏鴉從屋頂飛過去，影子掠過玻璃，打下一串陰霾。
他知道這兩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灰原雄，七海建人。
原著裡一個死在任務裡，一個後來被拖進了澀穀那攤爛泥。
但現在不一樣了，至少自己在這兒，這些事兒還能一件件掰過來。
“發什麼呆呢。”硝子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沒什麼。”夜旭收回視線，“在想明天有沒有課。”
“明天周六，休息。”
“那挺好。”他站起來去結賬，被夏油傑攔住了。
“我來吧，就當謝謝你今天的技能。”夏油傑掏出錢包，衝他眨了眨眼。
夜旭看了他兩秒，沒推辭，又把錢包塞回去了。
五條悟在他們背後嚷嚷：“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肉麻，老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那是剛才灌冷風灌的。”
家入硝子把煙從耳後取下來夾在指間，起身時拍了拍夜旭的肩膀，“走了，回去睡覺。”
四人出了麵館，街道上風有點涼。
五條悟把鏟子扛在肩上走在最前麵，步子邁得又大又散漫，嘴裡還哼著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歌，調子跑得沒邊兒。
硝子走在他旁邊，偶爾踢一下路邊的小石子。
夏油傑和夜旭落在後麵兩步的距離，腳步聲踩在柏油路上，一輕一重地交替著。
“灰原和七海，”夏油傑忽然放慢步子，偏過頭，“你認識？”
夜旭搖頭：“不認識。”
“但你剛才的語氣，像是知道他們似的。”
夜旭沉默了兩秒，把眼鏡往上推了推：“我猜的，名字聽著就像好人。”
夏油傑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隻是笑了一聲說：“你總是這樣。”
“哪樣。”
“話說一半，藏一半。”
夜旭抬腳跨過一道排水溝的縫隙，落地時穩了穩重心，聲音很輕：“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說了你也不信。”
夏油傑沒接話，抬頭看了看前麵五條悟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側夜旭的側臉。
街燈的光從上方打下來，夜旭的金色瞳孔裡映著一小片暖黃，看上去比白天柔和了不少，金絲眼鏡的鏈子也一晃一晃的，閃著細碎的光。
“行。”夏油傑說，“那我等著。”
夜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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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加快腳步追上前麵的家入硝子和五條悟，四條影子在路燈下被拉長又縮短，交錯在一起，像是從各自毫不相乾的一條平行線逐漸變成了交錯的線條。
第二天早上夜旭是被手機震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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