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黑色的軀體像融化的蠟一樣垮塌下去，裂口越擴越大，最終散成一灘冒著泡的黑水，咒力殘穢迅速消散。
地麵安靜下來，隻剩下滴水的回聲。
夏油傑走過來，長相這麼惡心的咒靈就算是準一級他也不想吃，但他看著地上那灘殘留物愣了一下：“你那個【清】……對咒靈也能用？”
“能。”
夜旭從兜裡摸出一張紙巾擦手，“效果不一樣，對人用的是淨化精神狀態，對咒靈用的話是清掉它的存在。”
“因為我加了很多正麵的情緒，和他的負麵情緒完全抵消。”
“直接抹除…？”
“嗯。”
夜旭把紙巾團起來扔進黑水裡，看著紙巾被腐蝕成灰，“但是消耗很大，目前的話一天頂多用兩次，所以平時不那麼乾。”
他擦完總覺得哪裡還是臟臟的，隨意做了個手勢，又清潔了一下。
夏油傑嘴角抽了抽：這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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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走過來，低頭看了看那灘黑水，又抬頭看了看夜旭，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他忽然伸手拍了一下夜旭的後腦勺，力道不重，但夜旭還是往前趔了一下。
“你乾嘛。”
“沒乾嘛。”五條悟把手收回去插兜裡，轉身往台階走，“走吧走吧，臭死了，趕緊回去。”
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的背影，又看了看夜旭，笑著搖了搖頭：“他大概是覺得你挺厲害的，又不好意思說。”
“……那也不用拍我頭。”
“這是悟表達友好的方式。”
夜旭：？
“這算哪門子友好。”
夏油傑笑了一聲，跟了上去。
三個人爬上台階回到地麵，五條悟已經走出去老遠了，衝著太陽伸了個大懶腰，聲音拖得長長的：“啊——好餓——老子要回去吃午飯——”
回高專的路上五條悟還是走在中間，左邊是夏油傑右邊是夜旭，三個人並排走著。
五條悟忽然偏頭看了一眼夜旭，說了句：“喂，你那個抹除的技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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