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也好，詛咒師也好，像我這樣沒有咒力的怪人也好，對我來說都一回事。”
“誰給錢我替誰辦事，哪天辦砸了死了也認。”
"那你兒子呢。"
"他以後當不當咒術師他自己說了算。"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我又不是咒術師，管不了你們咒術師的規矩。"
這話聽著像是撇清關係，但夜旭聽出來了。
他在說“我不是咒術師，所以咒術界的爛事不會臟到我兒子頭上”。
夜旭垂眸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如果將來有一天，有人花大價錢請你殺一個很厲害的咒術師，你接不接。"
"那得看給多少。"
"如果那個咒術師是你兒子以後認識的人呢？"
伏黑甚爾的眼神變了一下。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你這是在跟我兜圈子。"
"我就隨便問問。"
"少來。"
伏黑甚爾探身往前，胳膊肘撐在桌麵上，整個人的壓迫感都壓了過來，但語氣還是那種懶散的調子。
"小貓，你每次約我見麵都不走正常路子，上次讓我去救那個被你們所謂的爛橘子盯上的小姑娘，上上次讓我盯著某幾個村子別亂動，這次又跑過來問我之後到底會不會接殺我兒子未來疑似夥伴的活兒。”
“有些事情明明以你的能力去辦的話應該綽綽有餘吧，小貓，你看上去不是很弱，我感知的到。”
“所以你到底想乾什麼。”
夜旭挑了挑眉，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與伏黑甚爾對視上，語氣坦蕩："我想讓你活著。"
伏黑甚爾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了。
笑容很舒展，像是被逗樂了的真實笑聲。
他往後一靠，搖著頭說："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付錢讓我活的。"
“你很有意思，小貓。”
"…謝謝，你就當我錢多燒的吧。"
夜旭站起來把帽子往下壓了壓，"那些錢你自己拿著玩吧，下次有事我再找你。”
他繞過桌子打算往門口走，伏黑甚爾卻抬手攔住了他。
“這些錢都夠包養我好幾天的了，小貓，你真不打算包養一下我？”
“給你打九點五折優惠喲，老～板～”
“……”夜旭隻感覺自己的眉心突突跳。
“第一，我現在剛十八歲，第二，我包養你有什麼用，讓你教我練肌肉嗎，第三，我不喜歡有兒子的大叔。”
伏黑甚爾：？
雖然十八歲是假的年齡，真實年齡一說出來這家夥還不知道什麼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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