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歪了歪頭，懶洋洋地站起身。
"走吧，車在外麵。"
夜旭坐在副駕駛，托腮看著窗外。
“喂，小貓，你上次不是說下次再見就讓我能看到怪物長什麼樣嗎？”
“怎麼，這是反悔了？”
“…你的感官不是能察覺到嗎，怎麼對這件事這麼急？”夜旭有些無語的開口。
伏黑甚爾挑眉笑了笑，“這不是好奇你怎麼做到嘛，畢竟，不用咒具就能憑空讓人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的話……”
“有點太匪夷所思了吧？”
“別問，做完任務再說。”
“讓你殺普通人，有沒有問題。”
“當然是給錢我就辦咯，小貓大人。”
“……叫老板。”
“嘁，無趣的小屁孩。”
“無聊的臭大叔。”
伏黑甚爾：。
拌嘴了半天，也是總算到了地方，村子比夜旭想得還要偏僻。
車停在山腳，剩下的路要走上去。
伏黑甚爾走在前麵，夜旭跟在他後麵兩步的距離，帽子的耳朵因為步伐微微晃著。
村子裡確實沒一個無辜的。
夜旭站在村口的時候已經能感覺到裡麵蔓延出來的咒力殘穢，渾濁、黏膩，帶著小孩的恐懼和惡意交織出來的那種特有的臭味。
他從帽簷下抬起眼睛，掃過整個村子，聲音很輕："全殺了。"
伏黑甚爾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就進去了。
夜旭站在村口清理著咒力的殘留，畢竟屠村的話可能會上新聞，如果沒有咒力殘留的話就沒有問題了，這樣高層也不會察覺。
伏黑甚爾動作很快，畢竟隻是一堆普通人，馬上就全搞定了。
“你去那邊那個底下的地窖裡把裡麵兩個小女孩給救出來吧。”
“哦？是你的術式看到的？”
“別廢話。”
伏黑甚爾攤了攤手走了過去，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兩個小女孩。
大的那個七八歲，小的更矮一點，估計五六歲的樣子，臟兮兮的臉蛋上沾著泥和淚痕，衣服破了幾道口子，但眼神倒是出乎意料的鎮定了。
她們拉著彼此的手，大的把小的擋在身後，仰頭看著伏黑甚爾的時候不說話，也不哭。
似乎知道夜旭才是真正救她們的那個人，兩個小孩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他。
夜旭看著她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放得很平。
“你們不是怪物，你們是咒術師。”
“那是什麼…？”
大一點的孩子沒忍住開口詢問。
似乎是菜菜子。
看著伏黑甚爾戲謔的目光，夜旭想了想，開口：“就是，在學會以後能保護自己不被欺負，和能夠保護想要保護的人的一種能力。”
“那我們想學！”
美美子沒忍住開口，卻被菜菜子拉了一把，但她的眼神同樣很亮。
"嗯，你們的術式還是太弱了，先自己研究吧，以後你們就先跟著這個人。"
夜旭伸手指了指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挑了挑眉："我？"
"你。"
夜旭站了起來，"反正你已經養了一個了，多兩個不多。"
“他們兩個小孩再小也是咒術師，你不怕我給她們全殺了？”
“再說了，小貓。”
“你自己就是咒術師，為什麼把這兩個小不點扔給我了。”
“第一，你不會殺她們的。”
“第二，比起柔弱的術式，她們更需要體術。”
看著美美子和菜菜子有些茫然的目光，夜旭的目光柔和了一些，"所以閉嘴，加錢。"
“我剛才已經讓人在你們家隔壁買好房了，就那棟空了很久的小獨棟，有人來收拾過了，床和櫃子都有，拎包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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