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昏睡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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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旭打了個響指恢複了原樣，又咳出一口血來，“嗯，別告訴他們。”
“咳咳…”
“你先別說話了，前輩。”
灰原雄麵露擔憂的看著他，夜旭擺擺手，“統一口徑一下，大概就是我和白毛同時到場，然後白毛給你救了，我跟白毛打了一架，能懂我意思嗎？”
他揉了揉太陽穴，眼前一片模糊，但還是強撐著聲音道。
“所以，五條他們之前遇到的所謂的白毛也是夜前輩嗎？”
“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呀…？”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反倒是灰原雄先顫著聲音開口。
“反正…咳，先別告訴他們。”
“那倆家夥心智太不成熟了，如果告訴他們是我間接弄死了他們的話，可能一切就……”
夜旭的目光有些惆悵，但因為此時狀態太差了，他剛說一半話就被心口處傳來的鈍痛感給製止住了。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看著夜旭那張因為失血和透支而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然後灰原雄撐著地麵坐了起來，他抬頭看了看夜旭，眼睛裡的情緒從震驚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像是翻湧著很多話但又不知道先從哪句開始說起。
"夜前輩……"
灰原雄開口，聲音還有點沙啞，"那你為什麼要殺兩位前輩呀？"
"讓他們領悟反轉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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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旭開口，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聲，"那兩個家夥太順了，不挨頓狠的，有些東西永遠學不會。"
灰原雄怔怔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七海建人站在旁邊，目光落在夜旭嘴角還沒擦乾淨的血痕上，又看了一眼他蒼白的手指和微微發抖的膝蓋，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垂眸道。
"前輩，你的領域救人是不是有代價。"
夜旭沒有回答。
他靠著牆垂下眼簾，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灰原雄撐著地麵站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愈合的傷口，抬眸看向夜旭，眼眶忽然有些發紅，"夜前輩，你剛才那個眼神，你看到我們那樣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會把你當怪物看？"
夜旭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怎麼可能…！"
灰原雄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急切，"你救了我啊！你是夜前輩啊！你一直都是前輩啊！誰會覺得你是怪物，你仔細想一想呀夜前輩，我們剛才不是那樣的神色的…！"
夜旭愣了愣，又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那種眼神確實不是看怪物的眼神。
那是什麼？
“是仰慕和崇拜。”
七海建人看到了夜旭茫然的表情，輕聲開口道。
“可是你們當時根本不知道那個是我，我……”
灰原雄打斷了夜旭的話，有些哽咽道，"對，我們的確不認識他。。"
灰原雄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語速卻比平時快了一截，“但是在我們的視角裡就是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了，然後開了個我從來沒見過的領域，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他吸了一下鼻子，繼續往下說，聲音越說越急，“而且他救了我啊，我也隻會覺得他是好人，是超級厲害的咒術師，是什麼隱世的高手。”
“怎麼可能覺得他是怪物啊！”
七海建人在旁邊低聲補了一句："當時我的眼神是驚訝，不是排斥。"
"對！是震驚！是“哇，這個人好厲害”的震驚！"
灰原雄用力點頭，"後來知道了那是你，我們隻會覺得你更厲害了，隻會覺得……"
他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聲音小了一些，"隻會覺得你為了我們做到這個地步，真的很讓人……反正那個眼神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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