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然後他的手掌滑到她後頸，把她整個人拉過來。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紅酒的澀和一種她熟悉的溫意。
她張開嘴讓他的舌尖探進來。紅酒的果香在兩個人唇齒間化開，他的舌頭勾著她的舌麵慢慢繞了一圈，不急的，像在品嘗什麼。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睡袍的前襟，布料在她掌心裡皺成一團。
他把她放倒在床墊上。他的手臂撐在她身側，整個人籠下來。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亮他半邊臉。他的眼睛在暗光裡亮得驚人，瞳孔散開了，深不見底的黑色映著她的臉。
"明天你媽就搬走了。"他說，聲音低低的。
"嗯。"
"以後每天晚上，你都這樣躺在我身下。"
她的手抬起來扣住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時候她閉上眼睛。"你說話怎麼這麼直白。"
"你第一天認識我？"
她笑了一聲。笑聲被他吻碎在唇間，他的手掌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皮膚往上滑。她在他掌心裡微微弓起了腰，腳趾在床單上蜷縮又鬆開。
他吻她的時候很慢。從嘴唇到下頜到頸側到鎖骨，每一個吻都像在紙上蓋章。他的嘴唇貼著她鎖骨下方那枚牙印的時候停了一下，舌尖掃過去帶起一陣酥麻。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間，他的發根硬硬的紮著她掌心。
"張承煜。"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身上有紅酒的味道。"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胸口。嘴唇貼著心臟跳動的位置，聲音悶悶的："那杯酒是給你暖身的。"
她的心跳在他嘴唇底下猛地跳了一大下。他感覺到了。他的嘴唇在那個位置彎了一下，極小幅度的，像在笑。然後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大腿外側，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慢慢蹭過。
她仰起脖子。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湧進來落在床尾。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慢慢蜷縮又鬆開，指甲劃過他肩胛骨之間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粉痕。
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啞得像砂紙："你的。"
"嗯。你的。"
他說要把她拴在身邊的每一天。他說她分給別人的注意力太多了。他說她坐在他腿上的時候他心跳快得控製不住。
他說那杯酒是給她暖身的。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砂礫，從她耳朵灌進去，一路燒到腳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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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趾在他小腿內側蜷了一下，他悶哼一聲。她在他耳邊低低地笑，笑聲被他含進嘴裡變成一小截斷斷續續的嗚咽。
月光從窗簾縫移到了牆角，又從牆角退出了房間。她的後背貼著柔軟的床單，他的體溫鋪天蓋地地覆上來。
她閉著眼，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眉心停住了。他的呼吸噴在她眼皮上，溫熱的，一小團一小團的。她的手指從他後背上滑下來，落在他後腰，指尖在他皮膚上慢慢畫了一個圈。他繃了一下，把臉埋進她肩窩裡。
"別動了。"他的聲音悶在她皮膚上，"讓我緩一會兒。"
她不動了。她的手掌貼在他後腰上，感覺到他呼吸的節奏從重變輕。月光已經完全退出了房間，隻有床頭櫃上那杯紅酒在暗光裡泛著一點點幽暗的紅。她的嘴唇貼著他額角。
"張承煜。"
"。嗯"
"。完喝沒還我酒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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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調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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