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滿心歡喜。外加房子和錢的那一部分，加倍歡喜。"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聲笑從他胸腔裡震上來，她貼著他掌心的皮膚被那陣震動輕輕撞了一下。
他的手掌從她臉頰滑下來，扣住她後頸把她按進懷裡。她的臉埋進他肩窩的時候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頭頂，溫熱的，像一小片不會滅的光。
"以後每個月往那張卡裡打錢。"他的聲音悶在她發間，"打到你覺得夠為止。"
她在他肩窩裡彎起嘴角。"什麼時候算夠？"
"你什麼時候覺得房子不夠住錢不夠花，跟我說。"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他的瞳孔裡映著她的臉，暖黃的燈光把她眼睛裡的水光照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眼角，指尖觸到那一片微溫的皮膚時他的睫毛在她指腹底下輕輕顫了一下。
"張承煜。你對我這麼好"她的聲音輕下去，"我怕我還不起。"
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上，輕輕抹過。"誰讓你還了。你好好住著好好花著好好在我身邊待著就行。你在這兒，就是還了。"
她看著他。他的眼神沉沉的，像深潭水麵下湧動的暗流，表麵平靜底下全是不講道理的、帶著掌控欲的溫柔。她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的手掌扣住她後頸把她按進自己懷裡。她的臉貼著他胸口的時候聽見他胸腔裡那顆心正在咚咚咚地跳著，節奏快而有力。
他的嘴唇貼著她頭頂，聲音從胸腔裡震上來，悶悶的，帶著一點笑意。"你在這兒，就是還了。"
她閉著眼彎起嘴角。他的手掌在她後背上慢慢揉著，掌心溫熱地貼著她的脊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畫著圈，指尖描著他心口那一小片皮膚的形狀。
"張承煜。"
"嗯。"
"那一千萬，我能給我媽轉一點嗎。"
"能。那錢是你的，你想給誰給誰。"
"那房子，我能讓我弟先住一套嗎。"
"能。那房子是你的，你想讓誰住讓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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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你什麼都不攔著我？"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那個小小的弧度。"我攔著你乾什麼。錢和房子都給你了，你想怎麼花怎麼花。反正你花了多少，我下個月再給你補上。你花不完的，我替你攢著。你花完了的，我替你掙回來。你隻要"
"在你籠子裡待著。"
他低頭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帶著一點被她戳穿了的無奈。"對。在我籠子裡待著。"
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他的耳尖在她指腹底下微微泛紅。
她湊過去含住他耳垂輕輕抿了一下，他的呼吸猛地重了一瞬。他的手掌從她後腰滑到她大腿外側，五指收攏的力道讓她的呼吸也跟著緊了。
"張承煜。"
"嗯。"
"你給我的我都收著。你這個人"她的嘴唇從他耳垂滑到他嘴角，"我也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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