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店翻出來的一小箱礦泉水。
他走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的藤蔓甩出去的時候，能感知到多遠？”
沈倦想了想：“大概二十米左右，再遠就不太清楚了。”
“夠用了。”林初陽說，“二十米之內你控場，我來輸出，兩個人配合比一個人快很多。”
他語氣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沈倦走在他側後方，看著少年被夕陽拉長的影子，忽然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確實和幾天前不太一樣了——更默契，也更自然，像是已經在一起搭夥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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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回到家的時候沈倦注意到林初陽的左前臂外側有一道新的擦傷，大約兩指長，表皮破了，滲了一點血珠出來，傷口邊緣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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