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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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陽站在床邊，雙手局促攥著衣角，臉頰燒得滾燙，方才的雀躍儘數化作此刻難以言說的緊張。
沈倦走過來在床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抬手輕輕托住少年下頜，拇指緩慢摩挲柔軟的唇瓣，動作溫柔克製。
他偏過頭看著林初陽，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兩三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伸手掏出那幾盒東西放在櫃幾上。
林初陽低頭看了一眼，耳根唰地一下紅了。
“你什麼時候拿的？”他的聲音有點緊，尾音微微發顫。
“超市裡。”沈倦說，“趁你沒注意的時候。”
林初陽盯著茶幾上那幾盒東西看了好幾秒，像是終於徹底明白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呼出來，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然後轉過來麵對著沈倦，眼神雖然還有點飄，但沒有躲閃。
“我準備好了。”他說。
沈倦沒有急著動作。他先抬手碰了一下林初陽的耳尖，那一片皮膚燙得厲害。然後他湊近了一些，很近，近到能看見林初陽睫毛末端那一點極細的顫動。
“不用怕。” 沈倦聲音壓得很低，裹著獨有的溫和，“我會輕一點，難受就直接跟我說。”
林初陽點了一下頭，呼吸放輕了，然後他主動往前傾了一點，把嘴唇貼了上去。
沈倦沒有退開，他的手落在林初陽後頸上，指尖微微用力，林初陽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些，呼吸亂了一拍，被他順著那一點縫隙慢慢深入了進去。
兩人之間最後的距離在這個吻裡被一點點蠶食殆儘。
沈倦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肩頭，又順著脊背的弧度往下落，最後停在腰側，掌心貼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布料底下繃緊的肌肉。
林初陽在輕微的顫栗中覺得自己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繃在極限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鬆開。
沈倦把被子掀開一角，林初陽順著他的動作躺了下去，躺下去的時候手指還攥著他的袖口沒有鬆開。
沈倦撐在他上方，低頭看著他的臉。
“還好嗎？”他問。
林初陽想點頭，但是呼吸有些急，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不少，但他還是看著沈倦的眼睛說了一句：“你動吧。”
沈倦俯下身又親了他一下，然後把床頭櫃上那幾盒東西拿了過來。他拆開包裝的時候動作很穩，低頭試探的時候動作放得很輕。
林初陽的身體在他觸碰的瞬間繃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他攥著床單的手指用力了一瞬，又緩緩鬆開，像是把所有的不安都順著那口氣一並呼了出去。
沈倦他低頭看著林初陽的表情，觀察他眉心有沒有皺起來、呼吸有沒有變急、嘴唇有沒有抿緊。每一個細小的反應他都看在眼裡，然後相應地放慢或者停下，等他自己緩過來。
細碎刺痛席卷全身，林初陽下意識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細碎痛意全部咽回喉嚨，一聲悶哼都不肯溢出，指尖用力攥緊沈倦後背的衣衫，指節泛白。
沈倦立刻停下來，低頭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顴骨：“疼？”
“不疼。”林初陽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啞，但沒有猶豫，“你繼續。”
沈倦看著他睫毛上沾著的一層薄薄的水光，俯下身把額頭抵在他肩窩裡。
林初陽的手從他袖口上移開，抬起來環住了他的後背，掌心貼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力度很輕。
“你是我的了，”林初陽在他耳邊說，聲音又輕又啞，尾音帶著一點顫，像是沒忍住漏出來的，“你聽見沒。”
沈倦低低地笑了。他側過頭，嘴唇貼著林初陽的耳廓回了一句：“你也是我的。”
林初陽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更深的、更安靜的東西。
他收緊了手臂，像是要把這句話也一並收進懷裡。
兩個人呼吸頻率慢慢同步，像是兩條原本各自流淌的河流終於找到了一處共同的河道，在黑暗中安靜地交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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