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趕緊跑進來，一邊調整儀器一邊說：“病人情緒不能激動！你先出去！”
喬曉雪被護士推著往外走，回頭看了一眼。
張桂蘭躺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嘴角還掛著那抹詭異的笑，像在說一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她嘴型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喬曉雪看得清清楚楚。
她說的是：
“你姓趙。”
搶救室的門“砰”地關上，隔斷了視線。
喬曉雪站在走廊裡，後背沁出一層冷汗，手還僵在頸後。
她姓趙？
她不是喬家的女兒？
是趙家的？
走廊的燈慘白慘白的，照得人頭暈。蘇晴跑過來扶住她，急著問：“她說什麼了？到底怎麼回事？”
喬曉雪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口袋裡的手機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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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爸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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