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說不全。”喬建國抹了把臉,眼圈通紅,“我跟你媽剛結婚沒孩子,看著孩子可憐,就應下了。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是我們生的,連你爺爺奶奶都沒說真話。從那以後,你就在我們家長大,跟親生的沒兩樣。”
喬母在旁邊擦著眼淚接話:“是啊,你記事起就在這個家,當然以為我們是你親爸媽。我們本來打算瞞你一輩子,要不是張桂蘭鬨得太凶,這事就爛在肚子裡了。”
趙長貴把女兒安頓好,就回了趙家,裝作女兒夭折、整日消沉的樣子,暗地裡一直在收集張桂蘭和王虎的罪證,還翻出了當年趙德順坑害喬萬山的字據,想等證據攢足了,一並送他們進去。這一忍,就是三年。
出事前三天,他察覺到張桂蘭和王虎不對勁——倆人偷偷摸摸在院子裡鼓搗他的貨車,像是在動手腳。他預感不妙,連夜又跑了一趟喬家,留下這封信和長命鎖,說萬一自己出事,就讓喬建國把孩子好好養大,永遠別讓張桂蘭知道她還活著,證據藏在老宅房梁上,等孩子長大了,再決定要不要翻舊賬。
三天後,盤山公路車禍,趙長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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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喬曉雪五歲。
到今年,正好二十三年。
喬曉雪捏著信紙,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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