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都別動！”
可對方人多，又在屋裡，施展不開。刀疤臉目標明確，直奔林秀琴，林秀琴往後一躲撞翻茶幾，藍布包袱裡的紙散了一地，她順手抄起個玻璃杯砸過去，被刀疤臉側頭躲開。
“媽！”喬曉雪衝上去一把推開刀疤臉，護在林秀琴身前。刀疤臉薅住她頭發正要抬手，林秀琴猛地撲上來一口咬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嗷一嗓子。
千鈞一發之際，樓道裡警笛聲大作，大批民警衝進來，三下五除二把刀疤臉和幾個黑衣人全摁在地上。劉警官喘著粗氣爬起來：“沒事吧？我早調了支援！孫正國的老巢也查到了！”
一場混戰下來，客廳一片狼藉，紙散得到處都是。
“信封呢？”林秀琴臉色一變，撲過去翻地上的紙，“信封呢？！我剛放在茶幾上的信封呢！”
茶幾上的牛皮紙信封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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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被按在地上，咧著嘴笑得猙獰：“找信封？晚了！剛才亂起來的時候，我兄弟順手摸走了，這會兒早到孫局手上了！”
“什麼？！”林秀琴臉色瞬間慘白。
劉警官正要下令追，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更難看了：“看守所那邊來電，孫正國押送途中跑了！他在外麵還有人，劫了車！”
孫正國跑了？！
屋裡瞬間炸鍋。趙玉龍一屁股坐地上哀嚎：“完了完了，老狐狸跑了，還怎麼抓他！”
喬曉雪卻沒慌。她撿起地上散落的一張紙，是趙德順日記的殘頁，上麵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老槐樹，第三根枝杈朝南那根，藏著我留給曉雪的信。記住，第三根。”
老槐樹。
趙家老宅院子裡那棵老槐樹。
趙長貴，還給她留了一封信？
她猛地抬頭看向窗外。夜色裡，趙家老宅方向黑黢黢的，像隻沉默的巨獸。孫正國跑了，八成會去老宅找那封信——那是最後能定他罪的東西。
她必須搶在他前頭。
“蘇晴，走！”喬曉雪一把抓起外套，回頭看了林秀琴一眼，“媽，你先跟劉警官去安全的地方。我去老宅拿信，孫正國肯定也奔那兒去了，咱們得搶在他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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