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啊，那太可惜了。學習重要，學習重要。”
他頓了頓，像是隨口一提，目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不過岑年，你對餘同學還真上心，班主任一句話就這麼負責？”
這話問得隨意，卻藏著針。
“分內事。”岑年語氣依舊平淡，不給對方任何窺探的縫隙。
“好吧。”張世宇狀似無奈地聳聳肩，轉身，“那不打攪你們‘學習’了。”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帶著點曖昧不明的語氣，笑著離開了教室。
教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陽光將張世宇離開的背影拉得很長，那看似陽光的身影，仿佛裹挾著一層無形的、粘稠的陰影。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依舊趴在桌上，仿佛一切與他無關的餘槐玉。
張世宇離開後，教室陷入寂靜，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操場喧鬨。
岑年沒再看餘槐玉，仿佛剛才那句石破天驚的試探從未發生過。
他回到自己座位，從容地拿出下節課的教材，攤開，目光落在書頁上，心思卻在飛速運轉。
病毒已經注意到了他，並且開始主動乾預。
“老大，病毒剛才釋放了微弱的誘導信號，目標是餘槐玉，內容是……強化他對‘江芊芊’這個名字的排斥和好奇。” 001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它在嘗試給餘槐玉植入情緒錨點！”
果然。病毒無法直接讀取或控製主要角色，但它能像投放廣告一樣，潛移默化地施加影響。
原劇情裡，餘槐玉對江芊芊是從看不順眼到好奇，再到吸引。
病毒現在做的，扭曲這個過程最好針對性的對男女主的成長路徑進行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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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毀劇情最快的速度就是一點一點破壞每個劇情節點，剛開始可能會有世界意識進行阻止甚至自救查殺病毒，但是如果病毒隻是起到一個推力的作用呢？
就像多米諾骨牌隻要一個推理點，之前埋下的細節點就會一個接著一個的被推倒，那世界的補救也就會在連環爆炸下無濟於事。
就在這時，後排傳來桌椅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
岑年抬眼看去。
餘槐玉猛地站了起來，臉色比剛才更難看，眉宇間壓著一股顯而易見的煩躁。
他看也沒看岑年，抓起桌肚裡皺巴巴的外套甩在肩上，徑直就要往教室外走。
“你去哪？”岑年的聲音依舊平穩，在他身後響起。
餘槐玉腳步頓住，沒回頭，隻有緊繃的肩線顯示出他極差的心情。
“廁所。班長，這也要管？”他語氣衝得像吃了火藥。
“下午的課，會重複第一單元內容”岑年陳述事實，目光落在他垂在身側、微微攥緊的拳頭上。
餘槐玉嗤笑一聲，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所以呢？我聽得懂麼？”
“聽不懂可以問。”岑年合上手中的書，發出輕微的聲響，“我就在這裡。”
餘槐玉猛地轉過身，那雙總是帶著桀驁的眼睛，此刻翻湧著困惑和一絲被看穿般的狼狽。
“岑年，”他幾乎是咬著牙問，“你到底什麼意思？”
一會兒公事公辦，冷得像塊冰；一會兒又說出“你在等什麼”這種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又擺出這幅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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