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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變回去，又卡住了。
“行吧。”林溪放棄了，“時靈時不靈，看運氣，走吧。”
以人形邁出第一步。重心靠後，晃了一下，穩住了。
第二步，第三步……
走得歪歪扭扭，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地找平衡。
林溪當然知道怎麼控製自己的身體，前提是不要多出一個尾巴。
尾巴打破了她身體的平衡。
特別是尾巴並不老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甩動，一直在打破她辛辛苦苦控製好的平衡。
狐青看著可樂了。
“我也來試試。”狐青說。
她退開幾步，低頭，憋氣，身體一縮一展，幾息之間，人形站在了草地上。
林溪看過去，超級大美人——未成年版。
狐青的人形比她高出小半個頭。
一頭青灰色的長發垂到肩胛骨，耳朵尖尖地立在頭頂，跟獸形時一樣靈活地轉動著。
尾巴蓬鬆，跟獸形時一樣，像一把大掃帚，在身後甩來甩去。
琥珀色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張幼崽的臉，已經能看出以後會長成什麼樣了。
“好看吧？”狐青說，語氣得意，眼睛亮晶晶的。
“好看。”林溪點點頭。
這可太好看了。
狐青笑著，尾巴甩得更快了。
她邁出一步，啪嘰。左腳絆右腳，差點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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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她又邁出一步，這次身體本能地往前傾，她下意識想用前腿撐地，但手伸出去才發現手不是爪子，長度不對，角度不對，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
“你還好嗎？”林溪問。
“不好。”狐青扶著地麵站起來，“這兩條腿怎麼各走各的？！”
她試著走了幾步，走得比林溪還難看。
一會兒重心靠前整個人往前栽，一會兒又想四驅著地，手腳並用爬了兩步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手了不用趴著。
“你剛才不是看我走了嗎？學我那樣。”林溪說。
“我看你走了！但我的腿不聽我的！”
兩個半大崽子，一個歪歪扭扭，一個跌跌撞撞，並排在河灘地上練走路。
尾巴一個甩來甩去，一個搖來搖去，都在拚命找平衡。
林溪忍不住笑了。
“你不要笑！你走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至少沒趴下！”
“你等會兒也會趴的！”
兩個人笑成一團，差點一起摔在地上。
回到部落的時候，她倆又變成獸型，天已經暗下來了。
林溪和狐青告別，約好明天一起去大坪。
走到自己山洞的時候，虎林正趴在洞口不遠處。
他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林溪站在洞口，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身體一縮一展，幾息之間變成了人形。
她抬起頭，有點緊張地看著虎林。
虎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尾巴在身後輕輕掃了掃。“好看。”他說，“就是毛發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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