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要這樣”。
她也想長成那副精悍利落的大貓樣子。不是趴著等人投喂的幼崽，是能自己捕獵、自己扛東西、站起來也有壓迫感的成年獸人。
她把那簇火按在心裡，沒露在臉上。
“你的毛皮，我以後還你。”她說。
“不用。”虎林說，“你先用著。”
安靜了一會兒。
林溪沒忍住：“你怎麼突然變人形了？”
“拿東西方便。”
“你用爪子叼過來不也一樣嗎？”
“會破壞獸皮。”
林溪覺得有道理。帶著口水的獸皮……她覺得今晚乾草堆也不是不能睡。
“你剛學會的時候也卡過嗎？”她問。
“卡過。”
“卡了多久？”
“幾天。”
林溪心裡舒服了一點。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那你怎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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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林想了想：“就……突然好了。”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虎林尾巴尖動了一下，嘴角揚起，輕輕的笑了。
又坐了一會兒，虎林站起來。
幾息之間，白毛大虎又站在了洞口。他走到洞口趴下，跟往常一樣，尾巴搭在地麵上。
“溪，吃東西了。”
林溪應了一聲，走出去。
她確實餓了。
看到生肉的時候，她腦子裡閃過一整套做飯流程——洗淨、醃製、爆炒、加配菜。然後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環境。
……沒有蔥薑蒜，沒有油，沒有鍋。她連灶台都沒有。
行吧。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燃著一堆火。她走過去，借了火。
回到洞口，林溪蹲在火邊，用爪子把肉切成薄片，用樹枝串了，插在火邊烤。
虎林趴在洞口，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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