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用眼神問：你搬石頭乾嘛？
“做飯。”
狐青愣了一下，把果子放下，變回人形：“什麼是做飯？”
“就是把肉弄得好吃的方法。”
“在這兒？”
“嗯。”
“那你等我一會兒！”狐青說完就跑了，“我回去拿肉！早上剩的那塊還沒烤呢！”
林溪還沒來得及說不用，她已經跑遠了。
過了一會兒，狐青喘著氣跑回來，嘴裡叼著一塊肉，眼神亮晶晶的。
“我拿來了！你弄吧！”
林溪清洗了石板，架在幾塊石頭壘的簡易支架上，生了火。
等石板燒熱的時間裡，她撿了幾個落地的青果子咬了一口。
酸，夠勁。
她用手把果子擠碎，把肉片放進去抓勻。
狐青蹲在旁邊，歪著頭看：“你乾嘛用果子泡肉？”
“去腥。”
“什麼叫去腥？”
“就是讓肉更好吃。”
“哦。”狐青沒再問了，眼睛一直沒離開林溪的手。
石板熱了。
林溪把醃好的肉片鋪上去。
滋。
肉片貼在滾熱的石麵上，邊緣迅速卷起。
沒有油，但肉本身的油脂被高溫逼出來，在石板上滋滋地響。
香氣順著溪邊的風散開，比直接烤的濃，帶著一絲果子的酸甜氣息。
狐青本來蹲在一邊等著吃野果，聞到味道直接湊過來了。
“什麼味道，好香啊！林溪你好厲害！”
“等著。”
邊緣煎到焦脆，林溪用樹枝翻了個麵。
另一麵也在石板上滋滋作響，顏色變得金黃。
她夾起一片，吹了吹，遞過去。
狐青接過去咬了一口，沒說話，又咬了一口。
“好吃。超級好吃。”
林溪自己也夾起一片。
咬下去，肉汁在嘴裡化開，邊緣焦脆，中間的肉質嫩而多汁。
果子的酸味幾乎吃不出來了，隻留下一點清爽的後味。
確實好吃。
雖然沒有蔥薑蒜，但至少吃進嘴裡的不再是能填肚子的東西，是一頓正經飯。
“你怎麼會這個？”狐青嘴裡塞著肉，含糊不清地問。
林溪想了一下：“以前試過。”
“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
狐青沒有追問，被燙著也要伸手拿了一片。
“以後我要天天天天這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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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沒接話。
她找了根樹枝，用爪子削尖，讓狐青插著吃。
吃飽了。
林溪把石板衝洗乾淨，搬回山洞。
狐青幫她把剩下的野果和野菜也帶了回去。
把石板先靠在角落，她站在洞口，看了看整個山洞。
有火堆，有乾草堆，有幾塊獸皮，有一塊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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