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前走。
林溪跟上他的步子，沒有再問。
走出一段路，迎麵碰上一個中年女獸人。
她看見林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她裙子上。
“咦，這是什麼？沒見過這種！”
她走過來，彎腰看了看領口：“掛脖的子的？好看！你自己做的？”
“虎林做的。”
女獸人看了虎林一眼：“你還有這手藝？”
虎林：“嗯。”
女獸人又看了看林溪，笑著說：“那你也讓他給你多做幾條換著穿。”
她又看見林溪手上的藤筐：“這也是你編的？”
“嗯。”
“教不教？”
“教的，”林溪說，“明天早上太陽剛升起來的時候，在空地上。教煮湯和編籃子，你幫我跟其他人也說一聲。”
“行，我幫你傳。”女獸人爽快地應了，又看了一眼藤筐，“編這個要用什麼樣的藤？我去幫你跟大家說，讓想來學的人自己備好。”
“有韌性、不容易扯斷的那種就行，河邊那種長條藤最好。”林溪說。
女獸人點了點頭：“記住了。”
走之前她又看了一眼林溪的裙子：“真好看。我也要做一條。”
下午林溪哪兒也沒去，蹲在洞口整理明天要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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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根還有一小包，夠用。
藤條泡在水裡，明天就能用了。
她又清點了一下存貨，芋頭瓜、乾菜、肉條。
傍晚虎林來送今天第二趟肉。
林溪接過肉，叫住他：“你等一下。”
虎林停下來。
林溪從洞裡拿出一個木碗，狼山給她削的那個，遞給他看：“這個你會做嗎？”
虎林接過來翻看了一下：“會。”
“那你教我。”
“你想自己做？”
“嗯，”林溪說，“碗、盤子、盆、湯勺、叉子。我總不能用葉子喝一輩子湯。”
虎林想了想：“等著。”
他說完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他扛回來幾根粗樹枝，丟在洞口。
他蹲下來，拿了一把石刀，開始削皮，一邊削一邊說：“先剝皮，再削出形狀。碗的話，中間要挖空。”
林溪蹲在旁邊看著，也拿了一根樹枝跟著學。
她力氣小，削得慢，石刀也不太趁手。
虎林削幾刀就看她一眼，有時候伸手幫她調一下角度：“這裡刀口斜一點，好削。”
“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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