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虎林說的是,到他獸型的下巴。
虎林的獸型是一頭七米長的白色巨虎。
到他下巴的位置,那比她想象的實在大太多了。
“你是說,”林溪確認道,“我以後能長到你獸型下巴那麼高?”
虎林點點頭:“藪貓腿長,身體也修長,站起來比很多獸人都高。你現在還是幼崽,骨頭沒長開。等骨架長全了,體型會比現在大不少。”
他又補了一句:“你那個舊洞太小,以後肯定住不下。現在換正好。”
林溪沉默了幾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人形的手,小小的。
又想象了一下成年後的自己,藪貓形態,站在虎林旁邊,到他下巴那麼高。
那畫麵有點陌生。
不過好像還不錯。
“那洞口還得再加高一點。”她說,“不然長大了進出門要低頭。”
虎林嘴角動了動。
林溪看到了。
他用腳把剛才劃的那條線往外挪了半個腳掌。
“這樣夠嗎?”
“夠。”
規劃完了,虎林開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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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擴洞口。雙手變形成利爪,一劃,碎石頭嘩啦啦往下掉。
他力氣大,下手精準,每一爪都落在線上。手臂肌肉在揮動間繃出流暢的線條,銀白長發隨著動作晃過肩背。
林溪本來想幫忙。她拿石頭鑿子試了一下人手,對著洞壁敲了一記。
牆壁紋絲不動。
手反而震麻了。
她甩了甩手,放棄。
幫不了大忙就幫小忙。她把掉下來的碎石一塊一塊撿起來搬到外麵堆好,把地麵的碎屑掃乾淨。偶爾在虎林停下來比劃的時候遞一下水。
“你不用搬太大的。”
虎林看她抱了一塊不小的石頭,說了一句。
“小的歸你,大的留給我。”
林溪低頭瞧了瞧自己手裡那塊。
確實有點大,抱著走都有點吃力。
她放下來,換了幾塊小的。
兩個人一個鑿一個清。
配合不算默契,虎林的動作太快了,她清碎石的速度跟不上。
她儘力了。
虎林也沒催,偶爾停下來,等和她一起清完再繼續。
擴完洞口,虎林開始處理洞壁。他把凸出來的石頭鑿平,把鬆動的石片撬掉,洞壁看起來整齊了很多。
“這些凸出來的不鑿掉,以後放架子靠不了牆。”他一邊鑿一邊跟她解釋,“架子要靠牆才穩。”
林溪蹲在旁邊看著。
這肌肉可真肌肉啊。
她正想著,洞口外麵傳來一個聲音。
“林溪,換洞了?”
狼山蹲在洞口外麵,雙手搭在膝蓋上,歪著頭往裡看。
林溪回頭:“你怎麼來了?”
“路過。”狼山說,“看到這邊有動靜,過來看看。”
他瞧了一眼擴好的洞口,又看了一眼裡麵正在鑿牆的虎林,再看了看堆在洞口的碎石堆。
“林溪要幫忙嗎?”
林溪還沒回答,虎林在裡麵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把碎石清走,堆遠一點,別堵在洞口。”
“行。”
狼山直接站起來開始搬石頭。他力氣大,一次抱好幾塊,幾趟就把洞口那堆碎石清了大半。
清完之後他又蹲回洞口:“還有什麼要乾的?”
虎林從洞裡走出來,看了一眼清理乾淨的洞口,又看了看天色。
“今天先到這。”他說,“明天搭架子。到時候你來幫忙搬木頭。”
狼山拍拍手上的土:“好,明天我過來。”
他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林溪叫住他,“今天謝謝你幫忙,留下來吃個飯吧。”
狼山腳步一頓。
回頭看了一眼林溪的灶台,又看了一眼虎林。
“好啊好啊。”
他答得很快。
上次林溪煮的肉湯可好吃了,他一直記著。
說完之後他忽然頓了一下,像是才反應過來,林溪是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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