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快可以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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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鋪好了，開始做收納架。
虎林把木頭按長短分好，看了林溪一眼，等她開口。
林溪走到洞壁前，指了指昨天他劃的記號。
“架子貼牆做，做寬點，還穩固。”
虎林點頭。
“橫板每層高度不一樣。”林溪蹲下來比劃，“最下層放大件重物，不用彎腰。中間放日常用的，抬手就夠到。最上麵放輕的、不常用的。”
狼山在旁邊歪著頭：“為什麼分層？東西全堆地上不也行嗎？”
“你找一個要翻多久？而且整整齊齊的，我看著心情好。”
狼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那個表情明顯被說中了。
他腦子裡正在回放自己在洞裡刨東西的畫麵，刨了半天沒找著，最後放棄了。
林溪從他臉上讀出了他點心理活動。
她忍著沒笑，給他留了點麵子。
“分層之後，每樣東西放固定的位置，看一眼就知道在哪兒，還離地不受潮。”
虎林耳朵微微轉了一下。
這個好，食物不容易壞。
林溪講話的時候他一直是這個動作，不是隨便動動耳朵，是認真地把耳廓轉向她說話的方向。
虎林的耳朵在聽，狼山的耳朵在動。
兩人的耳朵各忙各的。
講完他就開始動手。
在柱子挖洞，木板往裡凹一節，卡進鑿好的孔裡。
隨後橫架木板，一層、兩層、三層。
每放一層他會停一下，看一眼林溪。
狼山在旁邊遞木頭扶柱子。
林溪想幫忙，發現插不上手。
虎林一個人就是一個施工隊，鑿孔、架板、綁藤條，一氣嗬成。
狼山在旁邊的作用主要是遞東西和被指揮。
她乾脆退到一邊編藤筐去了。
藤條剛剛翹完土扯的，柔軟有韌性，手指翻飛，編得飛快。
不到一會兒，兩麵牆的架子全立起來了。
虎林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
林溪走進去驗收。
先晃了晃最下層，紋絲不動。
用力推了推靠牆那麵，穩得像長在牆上。
每層高度都剛好，最下層不用彎腰，最上層踮腳就能夠到。
她開始往上擺東西。
芋頭瓜筐擱最下層，乾菜放上點防潮，木碗木勺碼中層。
肉條掛洞口新鑿的掛鉤上，那是虎林早上順手鑿的。
她都沒開口說需要掛鉤，他看了一眼牆就自己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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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完，退後兩步。
狼山從左邊繞到右邊，又從右邊繞到左邊。
最後蹲在架子前麵，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兒。
那姿勢像一隻在琢磨新物件的狼，頭歪了又正，正了又歪。
“你這個洞，跟部落裡所有人的洞都不一樣。”他說。
“他們什麼東西都堆在一起，睡覺的、放東西的、煮吃的，全在一塊兒地上。”
“你這個，”他頓了頓，“睡覺在裡頭，煮吃在洞口，東西架在牆上。什麼地方乾什麼事，一看就清楚。”
他又看了一圈。
“這樣好。”
林溪聽了這話，也非常滿意自己的布置。
她上輩子租房子的時候連個像樣的書架都懶得買，生怕搬家成累贅，到了這兒終於能自由的裝飾住所了。
虎林站在原地，目光從架子頂層掃到底層，又從底層掃回頂層。
他沒有像狼山那樣繞來繞去，就站在原地，把結構從頭到尾看完。
隨後他轉向林溪：“這個，能教給部落嗎？”
林溪等的就是這句話。
“能啊。用東西來換。五張獸皮，包教包會。”
虎林看了她一眼。
“十張。”
林溪愣了一秒。
“……什麼？”
“架子很好，五張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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