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可以說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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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林溪就醒了。
她躺了一會兒，一骨碌爬起來，披上獸皮裙就往熏肉房跑。
她已經單方麵把通風的山洞叫做熏肉房了。
好幾條肉還掛在橫木上，月光從洞口斜斜照進來，肉皮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她伸手摸了摸，表麵乾爽，沒有異味。
也可能是季節原因，現在已經是炎季末了，快果季了，對應秋高氣爽的秋天，氣溫降了點，感覺連天氣都有點秋高氣爽。
醃了一夜，風乾一天一夜，熏肉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
她蹲在洞口，把昨晚想好的步驟在心裡過了一遍。
正想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虎林站在洞口外，手裡拎著幾根削好的木柴，肩上還扛著兩塊青石板。
“這麼早。”林溪愣了一下。
“還好，我怕我起晚你活乾完了。”虎林把木柴放下，石板擱在地上，蹲下來往裡看了看洞口，“這個洞，夠用？”
“夠用。”林溪說。
虎林沒接話，轉身去收拾洞口那叢枯藤。等林溪從洞裡鑽出來，洞口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露出半人高的洞口。
他彎腰鑽進去轉了一圈，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截斷木：“裡麵那根橫木，太細了，掛不了幾塊肉。”
“今天先掛一條，夠用。”林溪說。
虎林沒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斷木，又抬頭看了看洞頂那條裂縫，走到洞口那棵枯樹邊，爪子一劃，削下一根比胳膊還粗的硬木。
“這根。”他說，“橫著架，結實。”
虎林把硬木架進洞裡。虎林個子大，彎腰在洞裡忙活，把橫木架得穩穩當當，又用幾塊碎石墊在底下，卡得死死的。
林溪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
“還有另外一個洞，用乾草堵上。”
把木板放底下，虎林蹲下來，把乾鬆木掰成一段一段碼上去，又要去借火。
林溪一開始還不知道虎林要乾什麼，滿天霧水的看著。
等虎林走近，她才發現虎林手裡拿著火把。
啊這……這真忘了。
仔細想想生火除了鑽木取火，還有打火石和火折子，找個時間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我來吧。”林溪說，“火候我盯著。”
虎林看了她一眼，退到洞口。
虎林蹲在洞口，當真就沒再動，就那麼看著。
林溪深吸一口氣，蹲到柴火前。
柴是現成的。狼山昨天扛回來的那棵枯鬆木，虎林已經掰成一段一段，在灶膛裡碼得整整齊齊。
她拿過火把，湊上去。
幾根木柴放上。
乾鬆木好燒，火苗一下子就舔了上來，劈啪作響，燒得又旺又亮。
林溪盯著看了一會兒，越看越不對勁。
煙呢？
火是旺的，木頭是乾的，燒得乾乾淨淨，可煙少得可憐，隻有火苗頂上一縷若有若無的熱氣，往上飄了飄就散了。
熏肉靠的就是煙。
沒煙，叫什麼熏肉？
這是明火烤吧。
她皺著眉，她皺著眉，隨手拿了一根和狐青撿回來的樹枝，扔進火裡。
那根小樹枝躺在火苗上，燒了一會兒，忽然，一股白煙慢悠悠地從枝頭升了起來。
林溪愣住了。
她又撿了一根，扔進去。
果然，又有煙。
青白色的，細細的一股，不慌不忙地往上飄。
她趕緊拿兩根樹枝把那根小樹枝從火裡夾出來，撲滅，翻來覆去地看。
外皮焦黑，一掰，哢嚓，斷了。
斷麵露出來，外層是乾的，焦脆，可最裡頭那圈，還帶著潮氣，濕的。
林溪盯著那截斷麵，腦子裡那根線忽然通了。
要用濕柴火？
不對吧。
她看向旁邊小樹枝，一根根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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