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皺著臉,說不定還有哭著不張嘴被捏著鼻子灌的。
那場麵,比她一個人被巫盯著喝可壯觀多了。
不是她一個人受苦就好。這藥喝得忽然就沒那麼難以下咽了。
巫鬆開她的後領,朝石台抬了抬下巴:“自己喝,還是我喂?”
林溪深吸一口氣。
“我喝。”
她走過去,端起碗,閉眼,仰頭,壯士斷腕般一口氣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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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味先衝上來,把苦味蓋了一半。等甜味過了,苦味才從舌根慢慢翻上來,像有什麼東西正沿著喉嚨往上爬。她站在那裡,整張臉皺成一團,好半天才緩過來。
巫遞過來一碗清水。林溪接過去漱了漱口,吐在洞口的灰堆裡。
“甜汁每天一碗。”巫說。
林溪閉了閉眼。
行吧。
雪季那麼長,她大不了把這件事當成上輩子每天打卡的維生素,一天一碗,喝完就過。
至少巫不會像領導一樣,在她喝完藥之後再加一句“這個方案重做”。
她視線落在石台上那罐甜汁上。
土生已經重新封好了罐口。林溪問:“巫,甜汁裡到底放了什麼?”
巫看了她一眼,沒回答,隻把碗收走:“你現在最好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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