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花裙的裙擺隨著她跳躍的動作一下一下往上揚，露出白細的小腿和膝窩，涼鞋踩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傅胭。”張極終於側過頭來看她，聲音裡帶著一點無奈和掩飾不住的笑意，“你幾歲了你。”
“二十二！”她跳著回答，頭發跟著晃，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反正又沒人認識你，我跳一下怎麼了！”
張極看著她蹦蹦跳跳的樣子，口罩下麵那張臉大概已經笑了。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也邁大了步子，配合著她一蹦一跳的節奏往前走。
兩個人就這樣在路燈下牽著手，一個高個子男生被一個穿碎花裙的姑娘拽著一路蹦跳著往家走，影子被路燈拉長又縮短，交疊在一起分都分不開。
傅胭跳累了，呼吸有點急，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她慢下來，改為小步走著，但手依然緊緊扣著他的。
張極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額角沁出一點細密的汗，碎發貼在太陽穴旁邊，嘴唇因為呼吸微微張開，下唇那顆小痣隨著她說話的節奏一動一動。她剛才跳得開心了，整個人像是從內裡往外散著一種鮮活的光，熱烈又坦蕩，像夏天傍晚忽然綻放的晚香玉，香氣撲麵而來，濃烈卻叫人移不開眼。
他想起以前那個躲著他的傅胭。那個永遠垂著頭的傅胭。那個把所有的喜歡都藏進備忘錄裡卻從不敢當麵說一個字的傅胭。
如果他早就看到眼前這個人，該多好。
“看我乾嘛？”傅胭注意到他的目光，側過頭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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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極收回視線，望著前方小區門口那盞越來越近的路燈。
“你以前怎麼不這樣？”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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