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記錄一下賣腐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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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首歌的間奏來了個賣腐環節。
傅胭嘴裡含著吸管，看到大屏幕上張極和張澤禹被推到舞台中央相對站著。張澤禹笑著朝張極走近了一步，伸手攬了一下他的肩膀，兩個人貼得很近地說了句什麼，然後張極側過頭衝台下笑了一下。全場爆發出那熟悉的高頻尖叫，熒光棒搖成一片白茫茫的光。
傅胭把檸檬茶放在茶幾上，拿起手機給張極發了條消息："看到了。和張澤禹站那麼近？"
發完她繼續看屏幕。過了一首歌，賣腐對象換成了朱誌鑫和張極。這次更直接，朱誌鑫從後麵靠近張極，手掌搭在他肩膀上把他往前帶了兩步，兩個人側臉幾乎挨在一起，朱誌鑫低頭說了句什麼，張極側頭回了一句，然後默契地各自退開恢複了隊形。
傅胭又拿起了手機："朱誌鑫的肩膀好靠得住哦。"
再下一首歌換成了蘇新皓。這段編舞裡有一段雙人互動，蘇新皓從張極身後繞過來，兩個人背靠背站了一拍然後同時轉身，麵對麵距離近到呼吸交錯。蘇新皓笑了一下偏過頭，張極的表情也配合著帶了點若有若無的意味。
傅胭的檸檬茶吸管發出了"咕嚕"一聲到底的空響。她放下杯子打字："蘇新皓轉身那個角度拍得太好了，今晚熱搜預定。"
三條消息發出去張極那邊自然收不到。他的手機鎖在休息室儲物櫃的夾層裡，要等到散場回來才能看到。傅胭就是故意發的，她知道他回來看到這三條消息的時候臉會黑成什麼樣，也知道他拿著手機看著屏幕上那三行字時嘴角會抽一下，然後抬眼看向坐在沙發上一臉無辜的她。
她很期待那個畫麵。
後麵幾首歌的賣腐環節繼續輪番上演，傅胭甚至開始在心裡默默計分——今天張極和張澤禹配了兩次、朱誌鑫和張極配了一次、張極和蘇新皓配了一次，還有一場四人混搭亂燉左航負責在旁邊起哄。她看得津津有味，中途還錄了段幾秒鐘的小視頻，雖然發不出去但存著當證據。
最後一首歌結束的時候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把空的果盤和杯子收攏到茶幾一角。門推開的時候張極走進來的動作比前兩天更快，明顯是下了台就直接往休息室走了。他外套還沒換，銀白色的夾克上蹭了一點舞台效果的亮粉，額頭上的汗還沒乾透。
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傅胭臉上。
傅胭正靠在沙發扶手上衝他笑，歪著頭，下巴微微抬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張極沒說話，先走到儲物櫃前麵拿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三條消息依次排列。他一條一條看過去的時候傅胭觀察到他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收緊了一下，下頜線也繃了一瞬。他看完之後把手機按滅放回口袋，轉過臉來看她的時候表情介於"你完了"和"你故意的"之間。
"你發這些什麼意思。"他走過來在沙發前麵站定，低頭看她。
傅胭仰著臉，嘴角的弧度半點沒收："沒什麼意思啊，就是幫你記錄一下今天的賣腐KPI。張澤禹兩次、朱誌鑫一次、蘇新皓一次，你辛苦了。"
張極低頭看了她兩秒，然後彎腰一把把她從沙發上撈了起來。傅胭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離地了，下意識勾住他脖子的同時腿被他的手臂穩穩托住，他抱著她徑直走出了休息室。
"張極！你乾嘛——"
"回酒店。"
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他們兩個人。張極的步子邁得又快又穩，傅胭被他顛得把臉往他肩窩裡埋了一下又抬起來，他的銀白色夾克上亮片的邊角硌著她裸著的腿側皮膚，有點涼。她伸手戳了戳他肩膀："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放。"
助理在走廊儘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非常識趣地轉了身走了另一條通道。張極一路把她抱到電梯裡按了樓層，電梯門合上的時候傅胭被他放在了轎廂角落的扶手旁邊，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轎廂壁上，另一隻手捏了捏她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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