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前發的,來自一個之前沒見過的賬號,語氣透著一種"你下午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不說了"的挑釁,後麵還跟了一連串的表情包,配的文字大意是"TOP粉就知道在網上叫囂,你家哥哥受傷了也是自找的"。
傅胭的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幾秒。
她的腦子裡有另一個聲音在說——別看了,別回了,下午不是說過再也不跟這種人吵了嗎。但是退一步乳腺結節,忍一時子宮肌瘤,傅胭忍不了了——那些陰陽怪氣的表情包、那句"自找的"、下午她花了那麼大力氣跟人解釋受傷跟訓練水平沒關係卻被對方當作耳旁風的那種無力感,還有今天張極語音裡疲憊的沙啞。這些感覺在她心裡慢慢擰成一根緊巴巴的弦。
"。叫人的傷受家別著追天整別,頻視比對台舞的版享純看看多事沒絲粉。頭饅的好發沒像得長,經念在像歌唱,地刨在像舞跳哥哥家你":字行一了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