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打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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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司暝攥得死緊，那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任憑她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
蘇糖強忍著眼底翻湧的淚水，死死咬住下唇——
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示弱，不想讓他看到自己哭。
麵具之下，那雙鎏金色的豎瞳一眨不眨地鎖住她，冰冷的、專注的，像一頭黑豹在審視落入利爪的獵物。
他一言不發，薄唇緊緊抿成一道冷硬的線條，既不放開她，也不回答她的問題。
隻是沉默地用那雙眼睛盯著她。
蘇糖被逼得沒有別的法子，咬著牙抬起雙腳狠狠踹向他的小腿。
她蹬著小白鞋用儘全力踹了好幾下，可拳腳落在他身上如同石沉大海。
他連晃都沒晃一下，半分反應都沒有。
“你到底想乾什麼？放開我！”
淚水再也繃不住，順著她的臉頰簌簌滾落。
她不想哭的——
她真的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哭——
可手腕的劇痛和那份無論如何掙紮都無法撼動分毫的無力感，讓她再也控製不住。
司暝微微一怔。
那滴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上，溫熱的，滾燙的，讓他不自覺地蹙了下眉。
但轉瞬之間，他的唇角便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別想用眼淚博取同情，我不吃這一套。”
蘇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也抖得不成樣子，但她還是強撐著直視他。
一個字一個字地從齒縫裡擠出來：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直說。”
“我要你跟我解除契約。”
蘇糖愣了一下。
就這個？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費了這麼大功夫，掐她、淹她、把她按在牆上，就為了讓她解除契約？
她連忙開口，語速快得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等到了主星，我第一個跟你解除契約，行不行？你先放開我。”
她說得又急又快，生怕他反悔，眼底甚至還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然而司暝周身卻漫開了一層淡淡的殺氣。
危險的壓迫感像無形的黑霧層層裹住蘇糖，讓她心底陣陣發寒。
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沒有鬆，反而又收緊了幾分。
“你當真要和我解除契約？”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警告什麼。
“怎麼，我說的你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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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糖急得聲音都在發顫，以為他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把話說得更絕，
“抵達主星之後，我第一個就跟你解除契約。
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各不相乾。”
聽完這番話，司暝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重，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嘲弄。
他低下頭，麵具下的鎏金豎瞳逼近了她的臉，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卻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森然的寒意：
“你以為，我會放你走？我絕不可能，讓你成為我人生的汙點。”
“汙點？什麼意思？”
蘇糖怔怔地望著他，連手腕上的疼痛都忘了。
她聽不懂——
她要跟他解除契約，他應該是求之不得才對，為什麼反而更生氣了？
那雙鎏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複雜而偏執的暗光。
司暝鎏金色的瞳孔死死鎖住蘇糖的麵龐，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錐，毫不留情地紮進她的耳膜：
“我的意思是，不管你解不解除契約，我都不會放過你。
不解除，我便折磨你，
就算解除了，我也會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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