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斯萊特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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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現在很想死，他沒想到這個神經大條的人就這樣不掩飾的把他放在了桌子上。
不是她沒病吧，但是現在的他沒有資格說no，他不指望塔維婭會幫他說話，沒有實力之前，他本身也不相信任何人。
“你知道他是誰。”
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卻像結冰的湖麵一樣清晰。
塔維婭沒有回頭，隻是坐得更穩，更直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他曾經打開密室。”老人偏過頭看她。
“我知道。”
“你也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可能給霍格沃茨帶來危險。”
鄧布利多的目光越過塔維婭，落在身後湯姆臉上。
湯姆微微抬了抬下巴。他沒有辯解，也沒有示弱。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依舊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鎮定，仿佛即使被置於校長麵前，他也不認為自己需要低聲下氣。
可塔維婭忽然開口，“那不是完整的他。”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
“孩子，”他溫和地說，“很多人都曾相信，自己能看見一個人最好的那一麵。可裡德爾先生的問題在於，他並不總是願意被拯救。”
湯姆終於開口，“我不需要被拯救。”
他的聲音冷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塔維婭卻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你也不需要被急著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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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愣住了，他原本以為她會解釋，會懇求，會用某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鄧布利多。
“你不是那個他們說的伏地魔，你是湯姆·裡德爾，或許你會想跟我的姓？斯萊特林好聽一點。”
可她沒有。她隻是平靜地指出，他還沒有犯下那些未來的罪孽，他還隻是一個被命運推到危險邊緣的少年。
她給了他一個新的道路。斯萊特林凶一點也無所謂吧。
鄧布利多緩緩靠回椅背上。
“你打算如何處理他？”
他問的不是塔維婭打算如何解釋，也不是你打算如何隱瞞。
他問的是——她打算如何承擔。
奧克塔維婭深吸了一口氣。“我會看著他。”
“看著他？”
“我會確保他不再接近密室，不再利用學生，不再試圖用恐懼控製這座城堡。”她頓了頓，“如果他真的再做危險的事，我會親自把他帶到你麵前。”
鄧布利多看了她很久。
窗外的雪漸漸大了，落在高窗上，像一層柔軟的白色紗幔。校長室裡安靜得隻能聽見羊皮紙翻動的微響，以及福克斯偶爾發出的低鳴。
湯姆忽然低聲說，“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聽你的？”
塔維婭回頭看他。
“我不認為你會聽。”
他眉峰微蹙。
“那你還擋在我前麵？”
“因為我想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她的聲音很穩，薩拉查小時候也是這樣的，他也有青春期，畫像的教育並不適合所有人。
孩子需要釋放。
“不是鄧布利多教授給你的，不是霍格沃茨給你的，是我給你的。”
湯姆望著她，他看不懂，怒火在他眼底跳動。
那一瞬間，他臉上所有的冷淡、驕傲和戒備都像被風吹開了一層。他沒有說謝謝，也沒有被感動得失態，隻是沉默了很久。
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
“你很勇敢。”他說，“也很天真。”
塔維婭沒有否認。
“也許吧。”
“但勇敢和天真，並不總能保護你。”
“我知道。”
鄧布利多的目光再次落在湯姆身上。
“裡德爾先生。”
湯姆抬眼，或許他真的可以擺脫這個隨意的名字，比如，斯萊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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