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枯枝交錯的影子。
他將桌上的教案合上,又整理了幾本上午要上課的書,一起夾在腋下,而後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可在手即將觸碰到大門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忽然愣了一下。
原本清明的眼眸中爬過密密麻麻的線條,像是兩團雜亂無章的線團在翻湧。
銀邊眼鏡後的眼睛,不再屬於一個普通的中年教師。
他的頭僵硬地轉動,像是生鏽的齒輪在艱難地咬合,一寸一寸地,轉向辦公室的某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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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方向,是巨樹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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