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現在可以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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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走出辦公室時，步子有點飄。
不是肋骨疼。
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碼頭上，三百名海兵已經列隊等候。迪恩拿著航行記錄站在舷梯下，看見羅恩走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
“少將，您臉怎麼紅了？”
“傷沒好。”
米婭從後麵探出頭。
“肋骨斷裂不會讓臉紅。”
“現在會了。”
“我當醫生這麼多年——”
“登艦。”
羅恩麵無表情地從兩人中間走過。
哈克趴在船舷上大喊。
“少將，中將給了什麼離職禮？”
一道細小電弧從羅恩指尖彈出。
哈克慘叫著從船舷掉了下去。
新軍艦在一片哄笑聲中離開G-5。
祇園站在碼頭儘頭，沒有揮手。
羅恩也沒有回頭。
直到軍艦駛出海灣，他才借著檢查後方航道的理由，向碼頭方向看了一眼。
人還在那裡。
距離已經很遠，隻剩正義大衣在海風中揚起。
六日後，G-1基地。
巨大的紅色要塞橫臥在島嶼中央，十二座重炮台朝向外海，港口中停泊著數十艘軍艦。與牆壁剛剛補好的G-5相比，這裡從碼頭到巡邏隊都整齊得像用尺量過。
羅恩的軍艦駛入港口時，岸上沒有歡呼。
隻有一隊負責交接的海兵，以及七名等候開會的本部軍官。
為首的是布倫特少將。
四十六歲，在G-1駐紮了九年，左臉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
他先看少將肩章，再看羅恩過分年輕的臉。
“羅恩少將。”
“布倫特少將。”
兩人敬禮，動作都挑不出問題。
布倫特身後一名上校卻壓低聲音。
“報紙上的照片，看起來比真人高。”
另一個人回道：
“可能雷光顯個子。”
哈克當場便想過去討論照片角度，被迪恩一把拽住。
第一次會議在二十分鐘後召開。
長桌上鋪著G-1責任海域圖。布倫特介紹巡航航線、補給港和近期出現的海賊，羅恩從頭到尾沒有打斷，隻偶爾詢問洋流和風向。
等他說完，羅恩在海圖東南角畫了一個圈。
“這片海域連續三個月有商船失蹤，為什麼沒有巡航點？”
布倫特看了一眼。
“白牙海域，水下全是暗礁。海流每天變化兩次，大型軍艦進去就是找死。”
“失蹤商船有殘骸嗎？”
“沒有。”
“人呢？”
“也沒有。”
羅恩把那片區域標成紅色。
“明天第一巡航區，就選這裡。”
會議桌旁安靜下來。
那名說照片顯高的上校忍不住開口。
“少將，您可能不了解G-1。這裡不是G-5，軍艦不能隻憑膽子往危險海域開。”
羅恩看向他。
“你叫什麼？”
“本部上校，維克。”
“維克上校，你明天跟船。”
維克臉色一僵。
“您要處分我？”
“你了解這片海域。”
羅恩收起筆。
“我缺領航員，不缺挨處分的人。後者從G-5帶了三百個。”
門外立刻傳來壓不住的笑聲。
會議結束，沒有拔刀，沒有比試，也沒有誰被雷電按在牆上。
布倫特走出房間時，對羅恩的評價依舊隻有四個字。
太年輕了。
第二天清晨，兩艘軍艦駛離G-1。
羅恩指揮主力艦，布倫特帶一艘支援艦隨行。維克上校站在海圖室，連續提醒了三次白牙海域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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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瞭望台升起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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